傻孩子,妈被你整惨了,小
好像被你戳裂了。」妈颤声说道。
我一听,忙抬起上身,向我们两
具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那娇
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迷
的小
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我的
根。
「妈,对不起,您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再吻我,摸我。」
我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着她的柔唇,吮着她的香舌,中间抚着她的丰
,尖尖的
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我曲指揉捏
,忽轻忽重,不忍释手。
「嗯……嗯……仲平……宝贝儿……好儿子……」
妈娇
的玉
被揉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着,我凑上去,一
咬住那葡萄粒似的
,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蠕动,时不时地猛吸一
,妈又一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妈快被你揉碎了,小时候吃
还没吃够啊?」
「妈,您的
房真美呀!小时候我怎么没有现?」我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抚摸亲吻着妈的
房,一边
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妈的
欲。妈渐渐地扭动柳腰,摆动玉
,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
妈妈已经获得美妙的快感,唇边透出甜笑:「这才是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胡冲
撞了,妈老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
进去胀得满满的,一下子顶进妈的子宫一大截,妈哪曾尝过这种滋味!」妈说着,还娇媚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
「我当年从您这
里出去,现在再进去「朝祖」,当然不能放过子宫这个源地呀!也真奇怪,当初我整个
都从您这里出来了,现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东西都进不去。」
「去你的,少吃妈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你那东西是你身上最小的东西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东西!」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
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
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
相融,灵
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么办?」
妈白了我一眼,说道:「放牛拔
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
调,那你就用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