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别担心……我给你找……不会……青树是……不要问青树……”

阮连澄似乎哭了，时而低声说着什么，时而抽泣两声，青树听见她嘴里不冒出“他”怎样怎样，也不这个“Ta”是“他”还是“她”。她听了几句，也没听出什么出来，自己的名字也再没被提起，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那兄妹俩中的“Ta”了。

后来阮连澄似乎没办法控制绪了，痛哭出声，声音也稍稍大了一点，“哥……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你要帮我，你要帮我……我不能没有远东……哥，我……我有了……快三个月了，哥……”

似乎过了很久才听见宁连城的声音，“……他……”青树跟了他这么些年，她听出了这话里的冷意……阮连澄，她刚刚说，她有了什么？

青树已是母，她自然不会单纯地认为阮连澄有了“钱”，有了“事业”，有了“新的朋友”，或是其它七八糟的东西，更何况，她说，“快三个月了”。

青树下意识里并不想在和阮连澄有关的事上纠缠，可是她不由自主地胡思想……阮连澄一定是怀孕了，是谁的孩子？是谁的……还需要想吗？那么，纪远东去哪里了？他知道阮连澄怀孕了吗？还有，他们兄妹俩聊天，为什么要把她带上？还是……自己其实是听错了？可是……有的时候直觉会很可怕，青树现在就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最起码，他们正谈论的事，和自己，有关系。

会有什么关系？她和远东这些年几乎都没什么联系，了不起节一张电子贺卡，写上寥寥几句祝福，这些年，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做过什么，过得怎样，她甚至不敢在一封最普通不过的电邮上写上最普通不过的祝福——“祝你快乐”或是“祝你幸福”，因为她没有办法忘记最后一次见到远东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埋的苦痛，他有那样的苦痛，怎么会快乐？怎么会幸福？可是……阮连澄说她有了，就是说——远东，要当爸爸了。

青树低着回到厨房，关上门，阿姨见她，不好意思地说，“等急了吧？快好了。”

青树摇摇说没关系，自己走到偏门外，静静站着。

一会儿阿姨在窗对她说炒饭好了，青树才走进来，阿姨想给她端到餐厅，青树已经在厨房里的小餐桌前坐下了，这里基本都是在宁家帮佣的用的，但是家里的有时图方便也会在这里解决，所以青树坐在这里并不奇怪。

阿姨见她把饭端到桌前吃了两就开始停下了，并不怎么动用，便问着，“青树啊？是不是不好吃？阿姨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