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拿到你的那份。
活着的就好好活着,死了的就好好休息。
木然地把那两个音忍的尸体踢到一边,然后将爸爸和另一个木叶忍者的遗体端正地摆好。我仔细地给两个
理了理衣服,一卷还未来得及上封印的卷轴从他的衣襟里滚了出来。
显然,这是一卷爸爸用命保护的资料。
我慢慢地将卷轴摊开,然后倒吸一
冷气,霎时间觉得浑身的血都凝结了。
卷轴上记录着他还未写完的报告,是关于我的。
今
木叶遭袭一事与编号012573(我的忍者编号)三天前的报告分毫不差,但是仍未查到消息源
。据线报显示,该
出走两年期间曾与晓组织有染,但大蛇丸脱离晓组织时
已久,该组织理论上并不可能掌握如此详细的作战计划……此次事件与编号012573之前发生的事
结论一样,无解。
…………
我慢慢地往前翻,这卷轴记录详尽地记录着我从小到大所表现出的所有以普通孩子有天壤之别的举动,和怪异言行。
一
不详的预感将我牢牢笼罩。我急速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冲到爸爸办公桌正后方的那一排资料柜边结印。
小时候,爸爸抱着我指着他背后的资料柜笑言,天天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记住哟,这可是我们的火影——意外忍者NO.1说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老爸这辈子收集的所有最机密的
报就堂而皇之地放在他办公室里
最显眼的位置。我咬
手指在档案柜当中的四个柜子上画出一个十字,然后双手结印,亮光闪过,四个柜子渐渐化作一个圆形的门,我将门打开,里
连接着一个次元空间。
将于我手中的卷轴编号前缀一致的卷轴扒出来一一看完之后,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些东西立刻销毁掉。
这里
不仅仅记录有关于我的资料,还有妈妈的,甚至是千岁的。详细到一言一行,统统都没有放过。
这果然是个忍者的世界!
而鹰羽加藤真是个了不起的忍者!他不动声色地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好爸爸、好丈夫,同时背地里将我们的举动一一记录在案。他甚至将三个所有的共同点一一列出,并做了一切可能的推测。甚至据我们的对话推测出了我们所说的中文,并将之掌握翻译。
所有的卷轴都没有加过批注,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没有将这些资料送给火影或者是团藏过目。我想他的目的是监视着我们,如果我们做出任何对村子不利的事
便立刻消灭。
我面无表
地看向老爸,那个男
刚才死之前还说我跟妈妈是他最重要的
是吧?
也对,我们可是有点全知能力带点预见质的不确定因素啊……
以前看楚门的世界的时候还可以没心没肺地笑着那个倒霉蛋的悲哀,可是如今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气闷,我突然想起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手把手教我丢苦无,在我受伤后细心地替我包扎,然后再牵着我的手去买冰……
爸爸带着笑的脸庞一次次在我脑海闪过,我突然觉得
涩的眼睛又开始发酸发烫……
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这辈子,我原来一直活在欺骗和监视里。
我一直以为家里的父母是恩
的,可是如今看来他们的恩
原来是建立在资料收集的基础上的。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是
我的,但是如今才发现我不过是活在他的掌控底下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眼睛的取保候审的犯
。
什么是真的呢?
对了,这本来就是一部漫画,怎么可能存在什么真实呢?
我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衰透了,伸手从爸爸的
袋里翻出打火机,将这几个卷轴堆在一起然后点燃。
就在此时,窗
突然闪出一个
。他穿着暗部的装束,蹲在窗框上向屋里张望着。
“真没用,都死了吗?”他说。
我慢吞吞地转过
看着他,“还有一个就死光了。”
窗框上的
僵了僵,然后利索地跳进屋子。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银色的
发丝丝缕缕地滑了出来,露出一张带着眼镜的脸。
“天天。”他一副要笑又笑不出的的便秘表
,遗憾地看着爸爸的尸体,“很抱歉,我来晚了……”他伸手扶着我的肩膀,“你身上都是血,受伤了吗?我来给你治疗吧?”
我抬手将他挥开,冷淡地瞪着他,“一直这么虚伪,不累吗?”
“你……”眼镜兜一脸受伤的表
,“天天,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了,你不是来找这几个杂碎的吗?”说着,我踢了踢脚边的音忍的尸体。
眼镜兜笑了起来,他垂下脑袋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圆框眼睛上闪过一抹白光,极尽鬼畜腹黑之能事。
“你知道了?”他勾唇笑着,“从哪里知道的?蝎大
吗?”
“呵~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