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搬去自己的房间睡觉呢?”
“咦?”长生拿起桌子上的豆沙包放进我碗里,然后畜无害,天真无邪地说,“妈妈,我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哦~”
告别的时候蝎叔又钻进了绯流琥,他跟我说要是考不上中忍就别提我是他徒弟这件事。然后我说,那么你跟我的师徒冤案肯定就石沉大海无知晓了。蝎叔的那条蝎子尾立刻冲我招呼过来,转身的时候还嫌弃地冷哼着夸我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