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力道太大了,他尽量想让自己轻柔些,但是却越来越紧张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天天居然说他好看,还说她喜欢。
她是喜欢他么?
突然起来的想法闯进了宁次的脑袋,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捏着脚踝的手骤然加大了力气。接着宁次又懊丧不已,而天天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膀。宁次以为天天想将他推开,他抬起
无措地看着天天,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迎来的居然是一个吻。
一个带着薄荷般凉意的吻。
天天的嘴唇很软,就像是棉花糖般贴在他的唇上,他意外地睁大眼睛正好对上天天那双带着些茫然的栗色眼睛。
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他原本握着她脚踝的手竟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她的肩膀。身体里好像有一种本能在叫嚣着,抱紧她,抱紧她,但是他却害怕这样会把她吓走。
就在这里,天天伸出舌
舔了舔他的嘴唇。突如其来的吓坏了胡思
想的宁次,他竟然下意识地反手将她推开!
看着跌坐回原位显得十分忐忑的天天,宁次的心里简直是懊丧到了极致。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选择逃开。
但是天天却叫住了他。
“喂!”
“
嘛?”
“我会负责的。”天天这么说着,但是语气里却有些调侃的意味。
“怎么负责?”宁次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握成拳
,他觉得他的心脏在
剧烈的跳动,就快要让他喘不过起来。
回应他的是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再说吧!”
才不过是顷刻之间,他就经历了天上地下两种境遇。
鹰羽天!
宁次觉得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一切都是孽缘,都是孽缘。他转过身将自己的不满简单直接地通过拳
发泄了出来。
记得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勾着小手指约定过——不开心的话不可以吵架,所以将所有的不满用拳
发泄出来之后他们还是好朋友。
但是当拳
真落到她的身上时,宁次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用力,只是不痛不痒地挥了几拳却把她打得瘫倒在地上。那时,宁次真有一种把自己
道毁灭的冲动,他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那一天,宁次背着天天回家。
之后的每一天他看见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他看着她心里好多的话急切地想涌出来,但是每每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所以他选择沉默,他只要将她留在身边就好了,她笑的时候他会开心,她不笑的时候他看到她也会开心。
宁次觉得自己得病了,就算是她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也会悄悄地开启白眼只为了看看她正在
些什么。
或许……
他真的想千岁说的那样得了什么相思病?
或许吧。
该怎么治呢?
宁次想了想,然后决定还是不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