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直接在那上课了。”
风淑萍笑道:“兰雪,你想得可太美了,什么好事都教你碰上了。”
兰雪望着成刚,说道:“姐夫,告诉我,转学的事怎么样了?”
成刚回答道:“跟兰月的工作的事一样,已经开始办理了,大概不用几天就有消息了。”
兰雪欢喜道:“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到城市上学了,再也不是乡下
了。我以后一定得努力当一个优秀的城市
,要把那些城市的青年
都比下去。这土包子我已经当够了。”
风淑萍严肃地说:“管你到了哪里,北京、上海,还是广州,你还是乡下
的根,要记住啊。”
兰雪嘻嘻笑,说道:“妈,我知道了,我是乡下
的根。”
心里却说:“但我是城市
的枝
和绿叶啊。”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七、八点钟了。风淑萍说道:“都七、八点钟了,大家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出门呢。”
大家都没有意见。
兰月上杭铺被,风淑萍也开始脱鞋,兰花也前往东屋。成刚看了看兰月,也慢慢走了。兰雪却跟出来,对成刚嘘了一声。成刚转身,问道:“兰雪,你还有事吗?”
兰雪把西屋门关上,笑眯眯地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姐夫,半夜我去找你。”
这话吓了成刚一跳,再看兰花时,已经进了东屋。回
看兰雪,她对成刚妩媚地眨了眨眼,也转身回去了。
成刚心想:“这兰雪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兰花跟我在一起,她也敢找来,难道就一点不怕兰花吗?难道她要
坏我跟兰花的关系吗?可不能让这个小丫
太过分了,可不能因为一棵树而失去整个森林。”
一进东屋,看到兰花已经打开电灯,前后窗帘已经拉上,正在炕上铺被呢。
那炕已经烧过了,热呼呼的。成刚坐下来,看着兰花做事。兰花做完事,便说道:“刚哥,上炕吧,你开了这么远的车,也累了吧?”
成刚说道:“还好,还好。”
脱了鞋上炕,很快便感觉炕上的温度了。
兰花过来,帮着成刚将外衣脱掉,只留下内裤、背心,见到
露的胳膊和腿,忍不住摸摸,说道:“还是那么壮,我还担心你已经变虚弱了呢。”
成刚笑道:“那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铁打的身子啊。来,你也脱了吧,我们被窝里说话。”
兰花答应一声,便缓慢地脱掉孕
装,露出内衣裤来。她的肚子鼓得好大,胸也膨胀了,使她的身材走样了。
兰花看着成刚,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成刚抚摸着她的胸,又摸摸大肚子,说道:“不会呀,怀孕的
不都是这样吗?”
他关了灯,两
钻进被窝,并排躺着,在黑暗中说话。那安静而温馨的气氛,让成刚感觉很幸福。
成刚搂着她,闻着她的气息,说道:“我不在的
子,一定很想我吧?”
兰花回答道:“那当然了。你是我最亲
的
,我不想你,还能想谁啊?”
成刚笑道:“我可不允许你心中有第二个男
,你可是我的老婆啊。”
兰花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有此事还不告诉我呢?”
成刚问道:“什么事啊?”
兰花想了想,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你跟兰雪的事。如果她不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心想:“难道兰雪跟兰花坦白了?若是的话,太不应该了。”
兰花说道:“兰雪已经把你跟她的关系告诉我了,我也没有怪她。你跟她有这样的关系,原也在
理之中。她缠着你,跟你走得那么近,而她也不算小孩子了,什么事都懂的。”
成刚叹了一
气,说道:“兰花,又对不起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才好。”
兰花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什么都不必解释的。兰雪不但告诉我这件事,还把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我了,我有点不赞成喔。”
成刚说道:“兰雪的嘴真够大,又跟你胡说什么了?”
兰花叹息一声,说道:“兰雪说,你还想跟我妈好呢,想当我妈的男
。”
成刚的心不由一紧,心想:“这个兰雪真该打,连这话也说了。要是兰花坚决反对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成刚便说道:“你就当她是胡说八道好了,别信她的。”
成刚听得心里一动,忙问道:“除非什么呢?”
兰花沉吟着说:“除非我们当儿
的去慢慢改变她的想法,而她本
也很喜欢你,愿意接受你。不然的话,不但成不了好事,还会使她跟你绝
的。你可要想清楚,不要贸然行事啊。”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兰花啊,这件事你就当我做梦好了,就当没有。对于这件事,我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兰花轻声说:“凡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