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能比吗?同样是车,这轿车可是有钱
和有身份的
才能用的。”
说完,便拉着风淑萍的手出去了。
成刚看兰月,已经将菜盛好,往桌上端。在经过成刚身边时,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成刚被瞪得不舒服,便跟进了西屋。西屋里,灯光较亮,那乡下的床铺、桌子、橱柜、旧式的镜子、老照片等等,都被照得通亮,跟成刚省城的家完全是两个世界,两者好像差了几十年的光
。
兰月将菜往桌上一放,便拉过凳子,又摆筷子和碗。她只管做自己的事,不看成刚,也不理他。
成刚在杭沿一坐,说道:“兰月,你不高兴了吗?在生气吗?”
兰月抬起美目扫了他一眼,说道:“哪有?我很好,一切正常,你不要胡思
想。”
她的眼神虽亮,却很
沉,让
琢磨不透。
成刚看着她那鼓鼓的胸脯,微笑道:“既然一切正常,刚才怎么还瞪我一眼呢?”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没有的事,我是正常看你的,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怨不得我。”
说话间,天已经黑透了。看前后的玻璃,也都变成黑的,有点像一群黑窟窿。成刚往炕上一躺,又热又硬,不过挺舒服的。热杭一触碰身子,感觉全身舒畅,仿佛一路的辛苦刹那间都消失了。
等风淑萍跟兰花再进来时,手里还拎着花生米、香肠、啤酒等等,显然是刚去买的,因为兰花觉得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大家坐下吃饭。成刚一
气喝了一瓶啤酒,
神大好,说道:“真痛快。只是,兰花,你用不着再去买什么,我是不挑食的。”
兰花给成刚夹了块切好的香肠,说道:“毕竟是乡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吃。要是在城里就好了,什么都有卖。”
风淑萍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是啊,城市里要什么有什么,不然的话,怎么你们姐妹都一个个往城市里跑呢?还有兰强那小子,做梦都想进城。现在总算如愿了。他要是在城里能站住脚,再娶个媳
,生个孩子就更好了。”
大家听了都露出笑容。兰月只是低
吃东西,不说什么。兰花兴致很好,一会儿谈孩子出生后的事,一会儿又讲省城的好处,偶尔提起在乡下的
子,总要皱皱眉
。风淑萍摇
叹气,说道:“兰花,在外面住几年,心都野了,这个小村子留不住你了。”
兰花嘻嘻一笑,说道:“妈,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城市是比我们这个小村子好嘛。”
虽说怀孕了,脸上生了点斑,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和魅力。她还是那个好看的
,只是身材有些走样了。
风淑萍转
问兰月:“你怎么样?在城市里待得习惯吗?”
兰月淡淡地说:“还好。城市就是城市的样子,
多,车多,楼多,东西也多,跟我们这里不同。刚到时,有点烦,待了几天,感觉好多了。”
风淑萍又问道:“要是让你再回来教书的话,你还愿意回来吗?”
兰月柔和地笑了笑,轻声说:“妈,我在哪里都一样。我既没有特别喜欢城市,也没有特别讨厌乡下。只要能教书,能跟孩子们在一起,能给他们传授知识和文化,我就知足了。”
风淑萍点点
,说道:“兰月,你到底跟兰花不一样,你事事都在为自己的工作考虑。”
接着她看着兰花,说道:“兰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点什么呢?总不能一天没事
吧?什么事都没有,你不会觉得烦吗?”
兰花放下筷子,笑道:“烦?怎么会呢?在家当太太多好,看看孩子,养养花,实在闷了,逛逛时装店,买买东西,这
子多悠闲啊!反正家里也不用我出去赚钱啊。你说是吧?刚哥。”
成刚一笑,说道:“兰花,你以后只要看好孩子,别的什么都不用做。要花钱有我呢,不必你
心。”
风淑萍叹息道:“”有福不用忙,无福跑断肠“。兰花真是好命啊,不像我当年,想过好
子,只是做梦。那个年
,家家都穷,想吃一顿像样的饭,都得趁过年过节吃。嫁
之后,开始倒还好,什么都不用我管,可是孩子的爸命太短了,那么快就死了。他要是活着的话,我也能享享福,不至于后来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啊!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说着话,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了,眼因也红了,眼泪在眼中转着。兰月忙说道:“妈,过去的事已经像流水一样流过去了,别再提了。爸死了也好多年了,你还年轻,真寂寞的话,再找个好男
嫁了吧。我们当儿
的都是理解你的,没有
反对。”
兰花也说道:“大姐说得对,妈,你现在还不老,还是能找到好男
的。”
风淑萍凄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不只一次说过,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嫁
了。我是个苦命
,再找一个,也难保不是苦命。算了,反正也快成老太婆了,就将就着过吧。你们都嫁
后,我就靠兰强去。如果兰强不行,我就一个
活吧,过一天算一天。”
兰月听了,心中苦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