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行,挺懂的,还想到了赌注。”
兰月嘲笑道:“咱们俩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没有赌注、没有让你占便宜的事,你会打赌吗?如果明摆着是我吃亏,我可不认帐。我事先可跟你说好了。”
成刚安慰道:“放心吧,你不会吃亏的。”
兰月忙问道:“说吧,赌注是什么。”
成刚望着繁着红纱巾、穿着工作服的兰月,充满了兴趣。她的上身脱掉工作服之后,就露出了白衬衣,她的这个打扮可真够特别了。上衣属于白领,裤子属于工
,而她的一张脸依然美得惊
,那份优雅与亲丽是不会失去的,像一道光照亮了暗淡的树林子。
成刚不禁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满是湿泥,但成刚一点都不嫌弃。他紧紧地握着,充满了感
。他说道:“兰月,这个赌注挺简单。如果你赢了的话,那么我奖励你一千块钱,给你当零花,你愿意买衣服、或者买书、化妆品的,随你的便。”
兰月听了微笑,说道:“还可以,这奖品可不薄啊。我挺满意的。”
成刚笑道:“你满意就成了。好了,咱们现在就回家看结果了。”
说着,他走上前,一手拎起了筐,一手拎起包了蘑链的衣服。
兰月的反应多快,马上说:“慢着慢着,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只说我赢了得到什么,这当然令
高兴了。可是,赌输了要做什么你还没有说呢?”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不用这么急。等到回家看到结果了,我再告诉你好了。那时候说也不迟。”
兰月摇
道:“那可不行。你的话有
没尾,让我心里发毛啊。万一不幸输了,你又提出无理的要求,那我可就惨了。”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兰月,你真不愧是兰月,够聪明。好吧,那我就说了。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只要听我一次话就行了。”
兰月板着脸问:“什么话呢?”
成刚冲她一挤鼓眼睛,说道:“还有什么话呢?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你不吃亏的。”
兰月从他的眼神、表
及语言上的暧昧悟出了其中的内容,脸上发烧,瞪了他一眼,说道:“原来你的陷阱在这儿啊。你可太坏了、太差劲了。”
说到这儿,她的脸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成刚郑重地说:“好了,既然你没提出反对意见,那么,咱们赌约就算成立了。”
说着,拎着东西往山下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要说,
要做,做个真的男
应该洒脱……”
兰月气呼呼地跟在后面,嘴里说道:“我可没同意,是你一厢
愿,我可不
。我兰月可不是那些贱货,你想上车就上车,想下车就下车。我兰月可是有原则的姑娘啊!”
成刚并不反驳,只是喜孜孜地哼着小曲,用自己的想象力纺织着一个——梦。下了山,装好东西,两
上了摩托车。在发动之前,兰月还说:“成刚,我要是输了,我可不答应你
来。我不能
有损形象的事。”
成刚回
坏笑,说道:“可是如果你要是赢了的话,那你会不会拿奖金呢?”
兰月轻声笑了,说道:“有一大笔钱拿,我才不会客气呢。那些钱够我买不少东西了,就说买书吧,可以买多少本啊?要是给学生买本子,又可以买多少啊。”
成刚笑道:“好,那咱们就回去看结果吧。谁知道谁会赢呢?”
说着,发动车飕地撺出,向家里去了。而在他的心里,却不断盼着她们暂时别回来。
一路急驰,风风火火地回到家。一进大门,就知道了结果。因为已经看到了房门上的锁
了。
成刚大喜,跟兰月下了车,说道:“兰月,你都看到了,她们还没有回来。你输了,可得履行咱们的约定。那一千块钱你拿不走了,谁叫你运气不好呢。”
兰月的胳膊上提着蘑菇筐,一脸失落。不过她有点不甘心,说道:“也许她们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开门罢了。”
成刚笑道:“愿赌服输,可不能赖帐。那你说她们
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也许她们去邻居家马上就回来了。”
成刚将那包蘑菇拎起来,说道:“兰月,快开门吧,不要再狡辩了。咱们应该
点正事了。”
兰月眯着美目笑了,说道:“成刚,我只答应赢了拿钱,可没有答应你输了吃亏。这件事都是你在捣鬼,我可不认帐。”
成刚哼了一声,说道:“我的兰月老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狡猾了?快点开门吧。”
兰月便把门打开,两
进了屋。兰月将筐放在地上,成刚将衣服放于炕上。然后,两
又是洗手、又是换衣服的。换过衣服,两
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又
净又得体,彼此看着都很顺眼。
兰月看成刚,休闲长裤、蓝色衬衫,相貌堂堂,富有阳刚之气。成刚看兰月,摘掉了红纱巾,黑亮的短发全部露出,一张俏脸洗得洁白光亮,一双美目是又文静又柔美、又有内涵,再看身上,却换了一条普通的白裙子。这是比较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