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听得两眼发光,似乎忘掉了自己的病,彷佛所有的病都没有了。她更加卖力地服务着,将子的每个角落都舔到了、亲到了,还把蛋蛋含到嘴里玩,又将子吞进嘴,又是套、又是夹、又是顶、又是轻咬的,那水涂遍了。她是多么喜欢这根大东西啊,它曾给她多少美好的回忆啊!
那子不时会溢出体,李阿姨都会爽快地吃掉。那根大在李阿姨的照顾下,净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