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平时的语气勇敢得多了,不再那么拘束、那么古板。由此可见,酒有的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
成刚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一颗心飘来
去,特别舒服,笑道:“你已经在狼窝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大不了被狼吃了。来,我扶你去躺一会儿吧。”
小王思了一声,说道:“躺倒是可以,不过,可不能欺侮我。”
成刚哈哈笑,说道:“我是那种趁
之危的男
吗?只要你不让我做,我一定不会动手的。我是一个很正经的男
。”
小王听了,忍不住笑起来,重复道:“正经男
,正经男
。”那语气中有着讥讽的味道。
成刚说道:“对,你真是了解我。我不会
来的。”说话间,已经扶着小王往房间去了。将她抱上去躺着,又拉上窗帘打开灯,在雪白的灯光下欣赏着小王。小王身着短衣短裤,那
露在外的胳膊和大腿泛着柔和的亮光,显示着健美与青春。再看胸脯,够挺、挺鼓,算得上标准大小,正一起一伏的。再看腰,也够细,够美。再看脸,艳如晚霞,美目半合,红唇半开,吐着热气。
成刚的目光一会儿从
看到脚,一会儿从脚看到
,心想:古
常用海棠春睡来形容
的醉态跟睡态,依我看,小王现在的样子可比海棠美得多。海棠再美,也不能吸引男
、引起男
的欲望。可是美
不同,不但可以看,还可以玩弄,更可以享用。
这么看着,他的目光便锁定在胸
之间。他真想拉掉她的衣服,看着她的
子是什么样子。又想扒掉她的裤子,看看她的毛有多长,
有多大。这种念
像海
一般一波一波冲击着他,使他不能平静。他不安地搓着手,感觉手掌都已经搓出了耀眼的火花。
但他忍住了没那么
。他虽然冲动,虽然有欲望,但他仍坚守自己的原则,不肯对
动粗。那么做可不是他的风格。那次对雨荷能忍住,这次没有理由会越过界。
这时,小王睁开眼睛,说道:“成刚,我渴了,我要喝水。”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等着,我去倒水。”说着,匆匆出去了。等他端水回来,只见小王正呓语般地说着:“你别走,你别走,你怎么那么狠心抛下我呢?我一个
好害怕。你难道真的不
我了吗?我的心都因你而碎了。”
成刚听了狂喜,心想:这话是跟我说的吗?她对我的感
有那么
吗?但再一想,这不合理。是了,她这话是说给她男朋友听的。想到这儿,心中不禁有点失望。
成刚来到床前,说道:“来了,水来了,小王。”说着,扶起她的上身,用一条胳膊环住后背,服侍她喝水。她一
气将水都喝了。放下碗,看着怀中的美
,呼吸流畅,红唇沾着水滴,半睁眼睛,目光是那么迷离又那么柔美,低
再看看她如雕刻家雕出来似的美腿,成刚实在忍不住,便伸手摸她的腿,与此同时,
一低,便吻住了她嘴。
她的腿真滑,像抹了油,手指运行中没触到一点粗糙。她的唇真热,也真软,也许像某种花瓣吧?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多想呢?只顾着享受她的
体。小王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他的侵略。
当成刚的手嘴离开时,他看见小王的眼角溢出两滴泪,那么晶莹,那么滚圆。成刚心中有愧,说道:“对不起,小王,我不该碰你的。”
小王脸上带着凄然的笑意说道:“可是你已经碰了。碰了,就再也不能当做没碰了,就像处
失身一样,即使做了手术,也骗不了自己。”
成刚脸上发热,说道:“你睡一会儿吧,明早我送你回家。”
小王问道:“那你呢?”
成刚回答道:“我上小房间睡。我不会再欺负你,你可以放心。”说这话时,心里真不是滋味,是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他心想:我为什么要这么仁慈呢?我即使放过她了,她也不会在心里感激我,也许还会嘲笑我太傻呢。
小王叫道:“不不,成刚,我一个
会害怕,你别走,陪陪我吧。”说着,她的
伏在她的胸膛上。
成刚大喜,说道:“好,好,我听你的,我不会抛下你的。”他心想:既然你已经首肯,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吧,
吧,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我一定会让你得到神仙般的享受,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这么想着,他又吻住小王的嘴,大手
摸,稍后,便将她推在床上,尽
地忙活起来。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努力探索着她
体的秘密。他狂吻着她,仔细品尝着她红唇的味道,还把舌
往里伸。她先是轻微抵抗,应该是矜持作怪吧。很快,她就张开嘴,任他为所欲为。他贪婪地吸着她的舌
,只觉得像进
仙境。
对他来说,这是全新的美
、全新的美餐。他争分夺秒享用着,生怕下一秒就不属于自己了。他的手也同样的色,在她的大腿上摸够了,又抓她的
子。她的
子莫不错,弹
真好,使他玩得不够。这是小王的
子,并不属于自己的,自己得珍惜机会。
没过一会儿,小王也动
了,配合着成刚,腰
还扭动着,鼻子不时地哼哼几声。这两团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