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又笑了两声,说道:“兰月呀,穿这种短裙,是要光着身子穿的,你瞧瞧你是怎么穿的。”
原来兰月是身着内衣穿短裙的。白色的内衣,黑色的短裙,
露的腰,
露的四肢,尽管好看,也没有预期的效果。
兰月这才恍然,说道:“我以为就是这么穿的呢。照你那种说法,我还不如光腚呢。”
成刚说道:“光腚就不艺术了。来,兰月,让我帮帮你,将你的
体露出来。”
兰月摆手道:“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光着身子。”
成刚开导道:“兰月呀,你不知道自己的
子有多大,有多美吗?这么好的
子,应该露出来给我看呐,给你的心上
看。藏在衣服里太可惜了。还有你的
,也是很成熟,手感很好的。你应该将它们都给我欣赏,那是艺术呀。”
兰月听了脸上发烧,同时也有喜悦,说道:“你认为我的身子美吗?”
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吗?你的脸蛋能打九十的话,你的身子可以打九十五分的。为什么那么不自信呢?”
兰月小声说:“我的胸部太大了,经常使我苦恼。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跟我的
格不一样。我的
格是传统的,我的胸也应该传统些,小一点才对。每次
家盯着我的胸看,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吃点什么药,让它变小些。”
她的语气中透着羞涩与不安。
成刚反驳道:“错了,错了,兰月,苗条是美,丰满也是美。你难道忘了嘛,唐朝可是以肥为美的吗?象杨贵妃,就是一位胖美
。而你呢,只是胸部大一些,并不是胖呀。何况胸大有什么不好哇,有多少
都拼了命要丰胸,你多好,天然的大,天然的美,我都要喜欢死了。每次伸手上去,多提多过瘾了。”
他眼睛一眯,一副陶然其中的神
。
兰月眨着美目,问道:“你真的喜欢我的胸部吗?”
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喜欢得无法形容。”
说着话,双臂伸出,双手屈张着,作抓捏状。兰月忍不住后退一步,哼道:“真是个色狼。”
虽在骂着,脸上却有了微笑,那是一种对自己价值肯定的笑容。
成刚说道:“既然你的胸长那么美,那就露出来吧?反正你在我面前也不是没有光腚过。来,我帮帮你。”
说着话,走到兰月背后,不由分说,将她的胸罩挂钩摘下。
兰月害羞,还用手捂着。成刚便过去将她的手推开,又把胸罩拿下。这样兰月的
子就露出来了。在短裙的映衬下,圆圆的球体
露着,那么突出,那么挺拔,连
晕都隐约可见,却见不到
。这种露法更为迷
。
成刚忍不住瞪大眼睛,眼都不眨地瞅着,连喘息都一样了。兰月羞怯,又要用手捂。成刚鼓励道:“兰月呀,不要再捂了,美好的事物就该让它给
看呐。你的胸部就应该给我看,让我更
你。”
兰月骂了一声:“大色狼,我恨死你了。”
两只手不再遮了。脸上却羞得满是红霞。
成刚说:“这才对劲儿嘛。来,再把裤衩脱掉吧。”
他盯着她的胸部看,几乎流出了
水。这一对尤物,确是极品。
兰月犹豫着,含羞带辱地将裤衩脱了,放到脚边。成刚立刻看到了她胯间的一团黑色。对成刚而言,那是黑色的火焰呐。成刚上上下下看看兰月,说道:“别那么死板呀,在我面前走两圈,让我看看。”
兰月拘谨地说:“我不是模特,我不会走台。”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不会可以学嘛。来,兰月,给我走一个,让我来看看你的美丽。你不会走不要紧,就象平时走路那样就可以了。”
说着话,他往床边一坐,充当观众。
兰月瞅着成刚,少些表演的勇气。成刚再次说:“兰月,我是你的心上
呐,难道你不想把最好的一面奉献给我吗?难道你不想让我快乐吗?你不是想讨我欢心吗?这就是机会呀。”
兰月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吧,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脸了。”
说着话,她往成刚面前走,就象平时那样,淑
似的步子,跟模特步不同,还是那么平衡,那么文静,那么富于节奏。
成刚分外看见她的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的,那露出的大部分的球体白得象雪。动起来时,犹如起伏的海
。颤动之间,那
也移动位置,时不时露面,犹如惊鸿一瞥。
成刚一会儿看看她的胸部,一会儿又看看她的别处,也看兰月的俏脸。她的脸上透着红晕,带着羞涩、紧张、又喜悦的表
,配上它的高雅与清新的气质,真叫
销魂蚀骨呀。成刚看得都不会眨眼了。
兰月为了让成刚高兴,在他面前走着步,每到
时,就转身回走。每当这时,他就看到那短裙的下摆在动作下,一掀一掀的,欺霜赛雪的
便被成刚看个够。它够圆,比得上中秋的明月。它够鼓,比得上标准的西瓜。它也够
,单凭视觉,就使
以为可以掐得出水来。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