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们分手,以后各奔前程,对谁都有好处。你们夫妻可以象往常一样过
子,我也可以不伤了姐妹之
。这是多好的事儿呀?”
成刚急道:“可是你把我给忘了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留恋我吗?”
兰月无语,半天才说:“自然不会了,可我要以大局为重。姐妹之
在我心中比任何事儿都重要的。我不想我们姐妹因为你而闹翻了。那样的结果绝不是我想要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好了,现在咱们睡觉。”
兰月轻轻推推成刚,说道:“我不习惯被
搂着睡的。”
成刚笑了,放开她,说:“以后你会习惯的。那时候如果没有
搂着,你还睡不着呢。”
兰月瞪了他一眼,嗔道:“胡说,我才不会那么贱呢。”
说着话,身子一转,给成刚一个背影。成刚笑了笑,没有说别的。二
就躺在一个被窝里休息了。成刚由于兴奋,刚占了一个美
,那
骄傲劲儿充满了内心。他怎么能轻易睡得着呢?结果是兰月睡着了,而他睁眼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等他再度醒来时,已经大亮了。成刚一摸身边,是空空的。他猛然一惊,连忙坐起来,是呀,兰月没影儿了。他心说,她哪里去了?不会走了吧。他连忙下了地,挨个屋找
。找遍每个角落,都没有兰月的影子。
他颓然地往沙发上一坐,心说,难道她真的离我而去了吗?难道她以后真要不理我了吗?即使是那样,也不应该来得那么快呀。我跟她连‘蜜月期’都没有过去呢。这有点太残忍了吧?
他站起来,心急火燎地踱着步,心说,她要走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是不是怕吱声了我会阻拦她?不会的。我成刚可不是强
所难的
。她要走的话,我不会勉强她留下的。一个
如果心要飞了,留住
也没有用的。那样两个
都不会舒服的。
成刚又到南窗眺望,那么多的楼房,一望无边。他想,为什么别
可以养住一大堆
,而我想留住一个兰月都那么难呢?也许还是我的能力太差吧?接着他又想起兰雪、玲玲还有小路来。她们可都是留恋自己的。
正当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却是兰月。她拎了一袋子菜,脸上有些羞涩,又有些苦涩。看到成刚时,她的脸上有了微笑。成刚象绝处逢生一般,将兰月拉进来,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再度跑了。
兰月被弄得莫名其妙,拍拍成刚的背,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点怪怪的。”
成刚仍然搂着她,说道:“我还以为你一个
偷偷地走了呢,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非常绝
呢。”
兰月轻轻推开他,说:“成刚呀,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要走的话,也一定会让你知道的。偷着走算什么呢?偷着走就能把昨晚的事儿一笔勾消吗?我不会那么孩子气的。倒是你呀,真象个孩子。”
成刚傻笑了两声,望着兰月白里透红的脸蛋,迷
的美目,说道:“原来你没有跑,到楼下买菜去了。”
兰月眨了眨美目,说道:“是呀,家里没有吃的了。我去买一些。我见你还睡着,就没有打扰你。”
成刚心里暖暖的,犹如春风拂面,说道:“兰月,你对我真好呀,真象老婆一样。这好象是你
一回对我这么好,以前可没有发现的。”
兰月换好拖鞋,拎着菜往厨房走,说:“以前你是我的妹夫,是有老婆的,我怎么能对你好呢?现在不同了。现在你不止是我的妹夫,也是我的男
呐。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说着话,把菜放到地上,掏出来,放在洗菜盆里。
成刚听了越发高兴,望着兰月娇艳的脸,自豪感满心。他在兰月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冷气跟傲慢了,取而代之的是
,喜悦,羞涩,偶尔还会有几分忧郁与失落。那也是正常的。那正是一个失身的姑娘的心态的表现。
成刚走过去,从后边搂住她的腰,用下体摩擦着她的
,轻声说:“兰月呀,我还不饿呢,咱们先说说话,再做饭好吗?”
兰月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成刚便拉着她的手,拉她到沙发坐下。四目相对,成刚分外愉快。那是一个男
占有一个
的愉快,也有
得到回报的满足感。而兰月的眼光则复杂得多。冷不丁多了一个亲近的男
,她有点不能适应。
成刚关切地问:“兰月呀,昨晚的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兰月摇摇
,那短发也跟着动了动。她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没有什么好怪的。是我把你招到我的房间里去的,出什么事儿,自然由我自己完全负责。我已经是成年
了。”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那昨晚的事儿是一个意外吗?如果你不做梦,不喊名字的话。咱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吗?”
兰月低了一下
,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在你这里住,有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但我还是选择在这里住了。也许冥冥之中,我就该有这样的经历吧。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