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进出之间,除了花茎敏感的摩擦,那被填满的后也被这抽不断挤压着另一重刺激,尤其是影的进出,小腹结结实实的紧贴,撞击晃动着那簇尾,也撞击晃动着那体内的玻璃塞,玻璃微凉的触感已被体温同化,随着那前后的抽不停翻绞刺激着菊。
这与花截然不同的快感普一加,便让她痛苦似得尖叫出声,脚尖再度绷紧到极致,大张的菱唇,唾无法抑制的流出。
快感来的近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