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生能让他的
跟你,我咋就不信呢。”
牛大根一听这个话有些嘿嘿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不敢大声的笑,而是微微笑了那么两声,然后不无得意的凑到木梨花耳朵边上,“还真别这样说,就是木生村长亲自把米翠娥送到我身上来的,想推都推不掉啊,我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木梨中一动,直接道:“是不是李木生跟你
换条件了?是不是李木生让你给他弄那个野韭菜?是不是?”
一连串的问话让牛大根一时有些支吾,好象她真的都问对了,那么整的自己一点保密
都没有了,不过牛大根的脑子还没有那么多弯弯,见到木梨花都猜对了,最后他也只得哼哧着道:“啊,是,就是木生村长再让我上山找点那个野韭菜。”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不是野韭菜,那是桃花壮阳
,你怎么能答应他呢!”不自觉的,一听这个,木梨花的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说完之后,她也意识到有些大声了,下意识的把嘴
闭上,回
看了看,听了听自己闺
木月月的动静,还好没把木月月给惊醒,她才转过
来又凑到牛大根耳边咬着牙道:“我不是都跟你说明白了吗!”
牛大根这个时候也想到了木梨花这个
娘嘱咐他的话,不过美色当前,他把这个早就抛之九宵云外了,这个时候听到木梨花再这样一说,他却有些心虚,嬉皮笑脸地道:“啊,我给忘了,不过那野韭菜山上有都是,给他弄点又不少我们什么的,顶多就是这一次,没有下一次。”
听着牛大根嬉皮笑脸的话,木梨花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小子还有那个脸,
家给你弄个骚娘们,你就被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说不定把什么都给忘了呢,哼,那米翠娥骚不骚啊?”
“啊呀,要说翠娥啊那个嘴
真厉害,都给我整出来了。”牛大根别的话没听在耳朵里去,却是一听这话却是听到耳朵里去了,顿时眉飞色舞地乐起来,没办法,米翠娥这个
平时看上去挺高傲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真弄起来,却是真的骚得疯狂,不但骚,而且
家懂得
的手段,懂得如何使用
的本钱,起码把男
侍侯得舒舒服服的,起码让男
比较难忘。
就是看不见他脸上是个什么样子,也能听到此刻他的心
是多么地高兴喜悦,不知道为什么,木梨花这个心里有些不太得劲,好象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下子让别
给夺走了一样,怎么都觉得不痛快,这个语气上也不免受到影响,带着酸溜溜的感觉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是瞎吹牛呢吧,她米翠娥真的有那么好?”
这话要是搁在一般男
身上都能听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一个男
在一个
面前说另外一个
的好话,这是最忌讳的事
,很显然刚刚有脑子的牛大根还没体会到这其中玄妙,听到木梨花不认同他的话,他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他
自己感觉自己说的可是实在得不能再实在的大实话,所以他直接去辩解道:“怎么没有那么好,翠娥啊就有那么好,嘿嘿,啊呀,那小嘴给
弄得啊,都要飘起来似的,真美,真美啊!”
说着说着,牛大根跟着回忆起那份感觉,真的是无比美妙,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小
刺激,牛大根确实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想就觉得刺激还在继续啊!
自我陶醉的牛大根很显然不知道近在咫尺的木梨花脸蛋已经都开始发绿了,当着一个
的面夸奖另一个
的好,这是当面对这个
的一种极度轻蔑表现,木梨花很显然已经受到这样的刺激了,她冷冷地道:“她就真的那么好?”
“好,好,真好啊!”陶醉其中不可自拔的牛大根反应真的是太迟钝了,他这个时候还是没反应过来要出事了。
木梨花忍无可忍了,这个男
绝对是对自己的蔑视啊,她米翠娥能做到的事
她木梨花也能做到,佛争一柱香,
争
气,输什么也不能输了这
气啊,被看木梨花长得是一副娇小玲珑的样子,但这个内心却是争强好胜的很,眼见得牛大根这小子明显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她顿时就怒了。
一掀自己被窝,转过去又掀牛大根被窝,她一骨溜地钻了进去。
“啊,你————”牛大根有些惊讶木梨花怎么说着说着钻自己被窝来了。
“你————”木梨花也是惊讶的叫了一声,因为这小子被窝里的身子显然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你小子怎么全脱了啊?”
牛大根当然没好意思说自己把裤衩子给弄脏了,他打了个哈哈道:“啊,热,热我就全脱了,这样舒服!”
木梨花这个时候也空去理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她是来争这
气的,手一把就将牛大根下面那根东西给抓住了,“你小子真的觉得米翠娥那个
比我好?”
这个时候即便再迟钝也知道事
有些不对了,木梨花好象
绪很激动的样子,弄得牛大根直发蒙,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觉得不要说谎的好,他点着
道:“梨花
娘,我没说她比你好,我是说她那个嘴
比你的要厉害。”
木梨花争强好胜的心在这个时候具体地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