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受用不了了,她那个地方大则大矣,通常也是最受不得刺激的,一点点碰上去就能让她浑身哆嗦,更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当牛大根的手抓住她那个地方开始,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随着牛大根进一步的进攻,她是节节败退,眼看阵地就要不保了。
“大根,梨花
娘跟你商量个事,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就饶过梨花
娘一次好不好?下一次,下一次梨花
娘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木梨花知道自己怕是已经保不住自己的阵地了,这个时候,她不得已只能是表示了自己的投降之意,并且愿意签定丧权辱国的条约,只要能保住现在的清白地位,她不在乎以后的事
是个怎么样的事
。
牛大根迟疑了一下,就在木梨花欣喜的以为他有所心动的时候,他却把
摇得跟拨
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现在就感觉难受,我现在就要。”
把个木梨花气的啊,你不答应你迟疑
什么啊?你这不是让我白高兴一场吗,木梨花怒声道:“你小子别欺
太甚了。”
牛大根一听这话就来劲了,他还真就欺
太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他的大手略一使劲,就在那一团巨大之物上做起了锦绣文章,挥毫泼墨玩起了写意画法,却是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什么捏啊,什么揉啊,什么掐啊,什么紧啊,反正是把能使的花样都使出来了。
“啊,你,你,你————”木梨花顿时就被定住了一般,这个招数还真的是好使啊,起码弄得她浑身酥麻无力,却是连说牛大根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与此同时,这一防线的失守,让她的整体抵抗能力又跟着下降了,于是,她下面主防线也跟着虚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她的防线就跟着大了开来。
而牛大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当突
这一防线,并让这个防线连带着她下面防线跟着失守,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趁虚而
了,下面防线那只一直在战场的主力第一军顺势杀
,满手的毛茸茸之感也抵挡不住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进到这里,如进
天一般,而更让牛大根惊诧的是,这里面显然已经让水给洗礼过了,却是木梨花已经先他一步有了迎接的准备,早已净水侍侯了。
一声嘤咛,当牛大根那只大手突
她最后的防线进
她那个里面的时候,木梨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如此地方让一个男
的大手进
,有这样的反应也是不足为奇的。
“大根,你小子要这样我就告诉你桃花娘去了。”这个时候,木梨花也不得不使出了她的撒手锏。
果然,她这话一出,牛大根就是一个迟疑,然后才哼哧着道:“梨花
娘,你这都出水了,不是在等我呢吗?你不是想了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木梨花给羞臊死了,这小子什么话都敢说啊,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啊,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要告诉你桃花娘,这次你死定了。”
牛大根似乎也听出了木梨花话里的强硬之意了,他打了一个哈哈,“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生这么大气
什么啊,
一生气容易老,梨花
娘,你不想老得快就别生那么多气了。”
&
nbsp;一句话又把木梨花给整乐了,这小子有了脑瓜之后倒是不知道跟谁学得油嘴滑舌起来,但是不管怎么说
还真就是喜欢男
油嘴滑舌一点,起码甜言蜜语的听在耳朵里好听啊,她才舒缓了一下语气道:“好,我不生气,你也把你的手拿走。”
牛大根嘿嘿地笑道:“那你还告诉不告诉我娘了啊?”
“只要你规矩点,我就不告诉你桃花娘了。”木梨花也做出了自己的让步。
牛大根想了想,还是把手撤了出来,不能太惹火
,打猎的经验告诉他,往往发了疯的母兽比公兽更加疯狂厉害,要是真把她惹火大了,说不定这个
真发疯一把呢!
不过他还是心有不甘地道:“可是,可是,我好难受啊!”
木梨花没好气地道:“你小子别想那么多事就好受了,小点声说话,别把月月给弄醒了。”
牛大根哼哧道:“你要是不想把月月给弄醒了,那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木梨花这个时候的想法就是息事宁
,要是这小子要求不高,她也不免就想着答应算了,别让他继续胡闹,万一把木月月弄醒了,她这个当娘的不就尴尬死了,以后在自己闺
面前可就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听到木梨花这样一说,牛大根嘿嘿地乐了起来,哼哧着道:“你得答应让我舒服了,不然我就不
。”
“不行,月月在呢,你不许胡来。”一听这话,她就知道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绝对不在她的解决范围之内,要是她闺
木月月不在的话,她兴许能半推半就的成全他,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那也就不在乎第二次了,但是现在她闺
木月月可就在一边呢,她是坚决不会屈服的,木梨花当即是表态不同意。
牛大根压低了嗓子道:“我不那样胡来,但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啊!”
“什么?”木梨花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了牛大根话里的意思,所以下意识的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