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的,程姑娘说严大哥好心接住了你,都没有来得及道谢,名字都不知道,正巧我们因为跟着娘见陆庄主的时候,听他介绍过,就跟她说,这一位便是严绿严大哥了。”
严绿这时也认出了这个活泛些的男孩子就是武三通的次子武修文,想是他见着严绿的面色稍缓,知道她认出了自己,无形中增添了许多勇气,便咧嘴一笑,十分自来熟地介绍道:“严大哥,这一位是程英姑娘,这一位是陆无双姑娘,乃是陆庄主的亲眷,这一位是我大哥武敦儒,我是武修文,咱们昨天在大厅见过的。”
严绿见他俨然一副小大
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不过算来他们虽然见过一面,但毕竟是没有正式互通过姓名,虽然都是些大孩子,但礼节上原也该如此的,当下点点
道:“知道了,有劳武兄弟了。”
她话音还未落,就见那武修文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十分激动地接
道:“严大哥太客气了,哈哈,我们从昨天起就一直在说,严大哥你的武功好高啊,我娘也已经在教我跟大哥武功了,虽然我们练得很辛苦,娘也说我们资质不错,可是跟你一比就差远了,看你年纪也没有大我们多少,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样厉害啊,昨天你那一手轻功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眼中满是崇拜,再看其他几位虽然没有说话,想来想得也是一样,察觉到自己忽然成为了被这些小孩子们崇拜的对象,严绿只觉得额角在抽痛,便随意说了两句岔开了话题,见收效不怎么大,也就由得他们了。
耽搁了这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严绿掀开帘子往车外一看,只见到田间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农夫出来劳作了,她沉吟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一辆花哨的马车实在是太引
注意,正巧路边不远处有个
窑,便令几个
下车,带着他们进去休息,将陆二娘收拾的
粮拿出来分给他们吃。
毕竟是些小孩子,有了吃的,心
自然会轻松点,武家两兄弟本来就在状况外,程英年纪虽然小也是个沉得住气的,就只有陆无双因为担心父母家
,仍有些恹恹的,那程英便在一旁细心地劝她,武修文也在旁边跟着安慰。
严绿由得他们相处,自己独自一个
远远站在门
望风,没过多久,却见一直沉默少言的武敦儒凑过来小声跟她道:“严大哥,这已经过了这么许久了,怎么他们还没有消息?会不会……”
严绿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不早,都已经临近中午了,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此时也想起来,竟没有约定汇合的地点,也是该去看看了。
她想到这里,沉吟了片刻,便吩咐武敦儒道:“我回去看看,你最年长,在这里好好照看他们三个,不要随意
跑。”
那武敦儒答应了一声,进去了,严绿便出了
窑,因怕走漏了行踪,便到稍远处将那马车寻回来,仍然驾着马车往陆家庄而去。
还没到得庄前,已经见到那边浓烟滚滚、烈焰冲天,她心道不好,急忙赶过去看时,果见那陆家庄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知道那三
已经不敌,然而绕着废墟转了一圈儿却仍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的踪影,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转
踏上了归路。
没成想刚刚转过身,便听得身后不远处有
出声喊道:“来者可是严少侠?”
严绿扭
一看,却见道旁的花荫中走出一个
来,却正是武三娘,她身后是位拄着铁杖的老者,一
白发,形容枯槁,两眼翻白,却是个盲
。再看那陆氏夫
,却已经躺在了地下血泊之中,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了。
严绿忙应了一声,跟着武三娘走近了看时,却见那两夫
已经气若游丝,想来是撑不了多久了,两
见了严绿,只咿咿唔唔地,说不出话来,武三娘却明白了,叹了
气道:“陆庄主是在问孩子们的
况了。”
严绿点了点
道:“两位放心,府上两位千金并武家两位公子目前在个还算稳妥的地方歇息。”
两
听了此话,略略平静了些,目光中却透露出一
子凄凉来,那盲老者叹息了一声,道:“如果路途不远,大家便一路过去看看吧。”
严绿和武三娘听了这话,哪里还不知道是让他们见孩子们最后一面的意思,虽然知道两
伤重不宜搬动,还是轻轻将两
放上了严绿带回来的马车,一路往那
窑而去。
一路上武三娘方有机会介绍那盲老者同严绿认识,原来,他便是郭靖的大师父,江南七怪之首,飞天蝙蝠柯镇恶了。
原来他此次是跟着郭靖黄蓉之
郭芙来嘉兴游玩的,不想才到了南湖,就无意间卷
了李莫愁杀
陆家庄之战,他听出其中有
用的是有恩于自家徒弟的一灯大师一脉的功夫,便上来帮手了,然而这李莫愁的功夫实在太过了得,他同武三娘联手之后,才勉强从她手中保了陆氏夫
两
气,自己却是累的够呛,靠在车中休息。
严绿同他打了招呼客套了几句,便安心驾车,直往那
窑而去,不一时已经到达,她同着那老者和武三娘将陆氏夫
扶下车来,进得
窑之中时,早有武敦儒迎了上来,再往里走,却见剩下三个孩子正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玩儿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