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选择了无视,便只淡淡地道:“你方向走反了。”
眼看着他神色瞬息之间又变了,严绿心中又是一揪,觉得今
自己
绪的反常波动愈发奇怪,然未及细究,已见他的面色终于还是恢复了平静,虽然仍不如平
里那般的倨傲,却也勉强地回了句:“多谢了。那,我,我先走了。”他犹犹豫豫地转过了身,径直向着西北方向而去,严绿见他走远了,方才回过神来,自己也转过身,慢慢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然而等她回到了客栈,还没进门,就见楼下已经是一片混
,闹哄哄地围着一群
,有官差在那里问话,夹杂着
的哭声,十分凄惨。她知道是因为刚刚才死了
的缘故,心中虽然有些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轻轻叹了
气,转过身离开了。
只是,那放在客栈里东西却是不能不要的,因怕招惹上什么麻烦,她便没有进大门,而是从客栈之外绕到背后,飞身上了二楼,从窗子中进去,找到自己那间客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想走,一出门却差点同
撞个满怀,抬
一看,却是那何太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似乎见到她有些惊异的表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
道:“我才想起,忘记了……忘记了些东西。”严绿了然地点了点
道:“底下出了事,这里没法再呆了,你的房中也不知道有没
来过,须得赶快去收拾了才好。”
他点了点
道:“说的很是。”严绿见他进去了,便转过身准备原路退出去,没想到,还没走上两步,就听得他在房中惊呼了一声,跑过去看时,却见他呆呆地站在床前,失魂落魄地道:“我的焦尾呢?怎地不见了。”
严绿知道他一直极其宝贝那琴,平
里总是随身带着,便顺
问道:“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带在身上么?”
何太玄点了点道:“是啊,晌午时我们去吃饭的时候还在的,现在却不见了,这里也没有,难道是方才丢在桌子上了,被底下那些
拿了去么?”
严绿听得此言,心中一动,倒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见他竟作势要去楼下寻找,忙拉住他摇了摇
道:“我记起来了,你同那赤练仙子动手的时候,是将那琴放在桌子上的,当时
都跑光了,只有我同那小道姑在旁,我没有拿过,那么,拿走它的,自然就只有那在场的另一个
了。”
她一面说一面回想,觉得事
的来龙去脉愈发清晰,便继续道:“看她的样子,对她师父也是其极忠心的,说不准见到你同她师父为难,就偷偷拿了你的东西出气也未可知。”
何太玄听得此言,便停住了脚步静静沉思,片刻之后,忽然失声喊道:“是了,我就是说方才在那渡
之上,听得她那歌声中伴着的琴音,为何竟会十分熟悉,原来,竟是焦尾……”他原本急得团团转,知道了这东西的下落之后,却反而安静了下来,一脸痛惜地道:“罢了,大约,终究……终究还是无缘罢。”
严绿见他那一脸悲戚的表
,顿觉十分无语,低
想了一回,便缓缓开
道:“这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左右那东西是你的,去要了回来便是。”
何太玄仍沉浸在悲痛中,看了她一眼,幽幽道:“罢了,她们乘船远去,也不知道去向何处了,如何找得到……”
严绿悠然道:“这也无妨,你只管回去打探你师父如何了罢,那琴,我去帮你找回来就是了。”
她话音还没落,就见他大惊失色,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十分急切地连连摇
道:“万万不可,你……你打不过她的。”
严绿淡然笑道:“不过是要回件东西,谁说非要打得过她才行?”
何太玄一时语塞,却仍然不肯松手,严绿便有些不耐烦,冷冷地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要,我也就无须如此多事了。”
她这么一说,何太玄更是急得脸都有些涨红了,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绿见他表
奇怪,越发搞不清楚了,她最恨
同她说话吞吞吐吐,拉拉扯扯,当下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你回昆仑山,我去找李莫愁。”
她一面说,一面用力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回来,因着心
多少有些烦躁,用的力难免大了点,带得何太玄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她的身上。幸而她反应够快,才免遭被扑倒的厄运,却见那何太玄脸色更红,不由得更是觉得莫名其妙,略微想了想,倒似隐约有些明了,便从怀中将
间典当的那点银子拿出来,自己留了些铜板,然后将剩下的散碎银子连钱包一起丢给了他道:“差点忘了,这个给你,路上用罢。”
何太玄一愣,继而道:“这怎么行,你也要用的。”他虽然心神不定,到了这个时候却也看出了严绿不怎么高兴,便也不敢再说,虽然神色别扭,也还是乖乖地收了那个荷包,然后却又将自己那一块白玉摸了出来,递给严绿道:“那,这个给你罢,说好了下次用我的,就不要同我客气了。”
严绿听他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
,接了过来随意揣在怀里,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看,便耐着
子问道:“还有什么事
么?”
何太玄摇了摇
,缓缓道:“没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