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你却偏要离开我,你说!你是不是又要偷偷地跑,去,去找那个甚么陆展元?”
严绿定睛一看,却见他的双眼通红,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心道糟糕,还来不及开
说话,下一瞬,他便已如同野兽一般地扑上来,严绿本能地运功抵挡,哪里挡得住,他这一扑的力量甚大,即便已经被严绿卸去了大半,却依然收脚不住,直冲着悬崖栽去。
两
相距甚近,严绿慌忙侧身躲避,却已经迟了,手臂已经给他牢牢拉住,挣脱不得,给他带着往崖边坠去。
她见
势危急,连忙出声喝令他停止,却见他双目赤红,如中魔障,凄然笑道:“小沅,义父累了,你总是会长大,总是要跑掉,总是要找那个小白脸,不如,就跟着义父一同去吧,义父一定好好待你,让你好好地,吃饱穿暖,还有新衣服,你最喜欢的花猫扑蝶,义父,义父亲手缝给你。”
见了他这么一副一心寻死的模样,严绿大骇,然而两
此时已经距离悬崖甚近,她拼尽最后的气力想在落崖之前挣脱,却终究敌不过武三通的力大如牛,只得由得他拉着自己直往崖下坠去。
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眨眼间两
已经坠落了百丈余高,崖下山风猛烈如同要将她吞噬一般,想到就要跟这么个疯子死在一起,严绿心中十分不甘,那武三通却甚为高兴,还在念叨什么“小沅在一起”,严绿心中气极,猛然间却忽然想起个
来,虽然不一定有用,此时此刻,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当即冷笑道:“你不记得三娘了么?”
果然,这句话一出
,那武三通紧拽着她的手忽然一松,她心中一动,知道有戏,便继续冷声道:“你忘了三娘了么?”话音还没落,就见他痛苦地喊了一声:“三娘……三娘。”
他连喊了几句,忽然叹息了一声,冷不丁将严绿往上抛去,严绿连忙提气上纵,略略缓和了一下坠势,却仍然不能阻止下落的趋势,幸而此时已经临近崖底,树木繁茂,严绿借着树枝又缓和了下坠势,总算安然无恙。
她轻轻地松了一
气,正待从树上爬下来,忽然听见树下传来一声冷哼:“是甚么
?竟弄坏了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