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说,因不忍你年纪幼小便没有了母亲,所以宁可带着我逃得远远的,也不愿毒杀那凶残的蠢婆娘,我只恨自己没用,先还觉得你有几分冰雪可
,却没有想到同那恶婆娘是一般模样。”
严绿见她如此,便几乎已经了肯定了自己稍后的下场,虽然说她注意到了这丫
近来的神
变化,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场
发,却没想到其中竟然藏有如此出乎于她意料的
意,倒是她低估了这对男
的智商了。但她素来计划周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故而一边不动声色地听她咆哮,一边悄悄把随身带着的灵芝吞了一片下肚,顺势暗暗观察周边的环境,开始寻找退路。
这地方水流湍急,暗流涌动,冲击旋转之力极大,那丫
武功本来就是差强
意,撑着说了这一会儿话便有些气喘,终于停了下来,有些歇斯底里地笑道: “小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罢,这地方是咱们谷里水流最急之处,只要落水,纵然是个水
极好的大
不出片刻也会力竭而亡,连尸首都找不到,更不要说你这样年纪的小孩子了,不过放心,这会很快的,不会有什么痛苦。”
严绿听了这话,知道是动手的时候到了,当下朝着旁边山石微微一笑,大声喊道:“妈,你来了?”
那柔儿浑身一颤,到底还是转过
去,船体因着她忽然的动作不免有些晃
,说时迟那时快,严绿瞅准了空隙,一
撞过去,她顿时失去了平衡,再也撑不住,翻身落水,与此同时,船也失了控,一
撞在礁石上四分五裂,严绿死死抓住一块船板,随波飘
,身不由己地顺着暗流而下。
虽然说这条水路她从未走过,但依着方向和常识判断,这暗流多半是通向谷外的,故而她也不是十分担忧,之前有那片灵芝在,她在冷水中尚还觉得不怎么冷,漂了一个多时辰下来,效用大减,终于冷得不能支撑,就在她以为计算失误,小命休矣的时候,却忽然听得旁边传来一声惊呼:“咦!小娃娃,你怎地在水上漂着?这样好玩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