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打倒他。
“不是,不是,皇叔,你别生气,我其实知道自己中了噬心散,梨容说过没有解药的,我还有一个月的命,我只是在想,我死了,你是不是会开心些,就不会整天想着为你的妈妈和家
报仇了。”
“皇叔,昨天晚上灵奈听到你讲的童年,你的家
,你的娘亲,还有普渡叔叔,心里,很疼。我知道皇叔看起来很风光,其实心里全是伤,很疼却还不能让别
知道,一直以来报仇都是你的一切,我是萧氏的最后一辈,我死了,仇恨就结束了,就不会再有
死了对不对,你的仇恨也可以放下了对不对?”
脑中又浮现出那张小脸,明明几欲落泪,却强颜欢笑,不知何时起,她说的每一句话都
烙在他心上,反复烧灼剧烈折磨着他的心,又像是一簇极细而又柔软的刺,扎的心房里绵绵麻麻的痛。
“听月姐姐,陛下,陛下怎么又开始揪
发了?”一个小G
战战兢兢的指指寝G,不到一个月,
帝已经不止一次对着镜子揪
发玩了,
“主子的事,咱们做
才的哪有说话的份,手又痒了是不是?”听月总算张记X了,虽说上次兰儿的处罚并不重,却着实将G中喜欢
嚼舌G的G
给震慑住了,也使G中清静了不少。
“但是……”小G
没有继续说下去,担忧的指了指寝G的内室,地上掉落的全是乌黑的长发,
“再这样下去,
帝的
发都要揪光了。”听月点点
,于是两
开始商量着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帝脑子是否还正常。
灵奈自从御书房回来,思维便一直处于混沌状态,他吻了她,他竟然吻了她!是因为同
?还是怜惜?还是,因为
,又或是为了,复仇。灵奈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吻的含义。
“怎么又在揪
发?”兰儿的声音仿若从远方飘来,灵奈一抬
正对上那双半是关心半是憔悴的眸子。
“兰儿。”一面对兰儿,灵奈便有一种无处倾泻的负罪感,不过几
,她竟然这般憔悴了。
“陛下,你有心事?告诉兰儿可以吗?”静静覆住灵奈的手,兰儿强忍住心中的翻滚,她告诉自己她是灵奈在G中唯一的亲
,不能继续消沉下去看着灵奈一步一步走上她母亲的老路。
看着兰儿关心的模样,灵奈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看来,她还是离开比较好,她走了,萧流云的仇恨就可以放下了,兰儿也不必伤心,G
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胆的伺候这么个挂牌主子。可是,为何一想到离开,心中的蚂蚁似乎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