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会。其他
都紧张极了,三五成群围在一起,一面小声议
论一面焦急等待。会很快就开完了,出来的
个个眼圈通红。
第一
裁员终于来临了。
婉茹和其他
一样,先是庆幸,然后是悲哀。她没有吃午饭,坐在那里恹恹
欲睡,直到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婉茹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
竟然已经快三点了。电话是乔尼打来的,要她去一趟经理办公室。婉茹放下话筒,
没有起身便往外走。她知道肯定没好事儿,不过倒想看看这土老冒儿,
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招
几分钟后,乔尼和婉茹就单独面对面了。
"安娜,请坐吧"乔尼
枕双手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
。
"谢谢,请叫我赵太太。"婉茹不卑不亢地坐下来,拉了拉裙裾,直视着小
老板,"说吧,什么事儿"
乔尼坐直身体,躲开婉茹的目光,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去:"赵太太,
这是裁员的名单,本来有你的名字,被我拿掉了。"
婉茹接过来扫了一眼,确实有自己的名字,上面划了一道醒目的红杠。她把
文件放还在桌上,问:"乔尼,谢谢你,你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是吗"
"到底是个聪明
。"乔尼把
往后一仰,重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高
一等的神态。他拉开抽屉,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往前一推:"这里还
有份名单,是下一
裁员。喏,自己看吧"
婉茹伸手取过那张纸,一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她做出从容的样子,弯腰捡
起来,展开,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婉茹掩饰住内心的紧张,从
到尾又看
了一遍,确实有自己,但是没有吴莉。
"我还能再把你的名字划掉,不过,这一次,可是有些难度的。"
婉茹出神地望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没有说话。
乔尼得意地笑了,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
下属的身边。婉茹这才惊醒
过来,把纸放回桌面,也站起身,双手抱胸警觉地看着老板。乔尼居高临下注视
着面前的
。这个
已经不再年轻,可她依然美丽动
:一身白色的裙装,
剪裁得体,透着端庄和知
,饱满的前胸,结实的腰肢,浑圆的
部,还有长筒
丝袜和高跟皮鞋。多好的
啊,简直是熟透了,绝对不比吴莉那婊子差。乔尼
慢慢地抬起双手,看似不经意地扶住婉茹,靠近前低声说:"昨天晚上,我做了
个梦,梦见你上了我的床,穿的就是这身白衣裳,不过,不是
色的袜子,嗯,
不是,我记得是黑色的,对,黑色的连裤丝袜。"
婉茹还是没有说话。
乔尼仔细观察着
,见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心中暗喜,以为事
又成了。
他的胆子大起来,俯身凑在
的耳边继续说道:"我看见你趴在床沿上,撩开
裙子,撅着
对我笑,就像对待老
一样。"
乔尼梦见婉茹趴在床沿上,撩开裙子,撅起了浑圆的
。
"然后呢"婉茹终于开
了。
"然后然后当然是
啦。我扒下了你的裤袜和内裤,不,是扯开了你的
裤袜和内裤,然后就从你后面顶进去,整整
了半个小时,真舒服啊"乔尼眯
起眼睛自我陶醉着,讲话越来越露骨,"安娜,你的小
可真紧,比咱们部那个
捷克婊子的
眼还紧。"
"是吗这个梦真不错。"婉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起来,还慢慢地抬起
了右手。乔尼猛然想到吴莉那个嘴
,赶紧侧过脸,退后一步。婉茹笑得自然
了,抬起的手,不经意地拢了拢发梢,真诚地说:"经理,回家去吧,早点上床,
把梦好好再做一遍"
婉茹说完,伸手拨开乔尼,
也不回走出房门,只留下高跟鞋袅袅的回音。
乔尼呆呆地望着房门,满心懊恼:没想到这世上,还真他妈有正经
,怎
么结婚前没碰到一个
十
信用社后面不远处,隔着停车场,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初夏晴朗的午后,太
阳暖暖的。婉茹和吴莉并肩走进树荫
处,沿着小径,转过一道弯,迎面扑来一
清香。两个
子停下脚步抬
一看,原来是一株高大的槐树,亭亭如盖,枝叶
相连,一簇簇白色的槐花,正从葳蕤的
叶间垂落下来。婉茹伸手摘下一串花儿,
放在嘴里,一缕甜丝丝的味道,从嘴角慢慢溢出。她又伸手摘下另一串,递给吴
莉。
"尝尝看,可以吃的。原先我们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棵槐树,跟这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