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什么东西不曾见过？怎么会面对着混元时有如此强烈的目光？就跟看见了长生不老药似地。

“嘶……”

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个念？杨存哆嗦一下，被自己吓了一跳。

“卿怎么了？”

老皇帝问这句话时，目光一只盯着杨存的眼睛。犀利的能够将看下一层皮来，眸底的神色复杂的杨存一点儿都看不明白。

当然，也没有胆子去看。垂下视线，见到的就是老皇帝自锦被之下抽出的那只青筋毕露的手。

依着老皇帝的锐利，自己随便编排上一个理由，根本就糊弄不过去。所以只能实话实说。杨存吞吞唾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舌燥了。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再一次跪了下去。

“臣，罪该万死。”

在古代的宫廷大戏中，这句话，从来都是出现率最高的。现在首先拿出来用一下，应该是不会有错了。

“圣上威严，臣惶恐之至。”

上次召见之时也只见圆滑从容。这次却又惶恐了？奇怪的是，老皇帝也并未就表现出任何不悦来，抿着唇，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道：“朕，让卿害怕了？”

这话问的，说“是”不对，说“不是”更加的不对。

杨存垂首，几乎是脱而出，道：“圣上天威难测，臣以往空有初生牛犊之勇。说不上怕字，只是对圣上的敬畏之心。”

说的诚恳，若是一定要配上一副图画，就一定是杨存捧着自己的心信誓旦旦地表忠心的画面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就信了杨存的话，老皇帝悠然叹息一声，道：“罢了，你下去吧。”

“……”

这又是什么跳跃式的思维？杨存看着还被自己给捧在手中的浑圆，有些摸不着脑。

“卿自去便是，这混元，朕改再亲自来拿。”

一阵凌驾于世之上的压迫感再次扑面而来，一道极其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看。更有一种怪异的气氛萦绕着。

杨存没有任何犹豫，收回混元，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中道：“臣告退。”

说完起身，倒退着出了大殿。也不敢有任何停留，一气奔出了许多路程，转过弯弯曲曲的走廊宫道，直到见不着老皇帝寝宫的影子之后，方才停下脚步。

一抹脑门子，全是冷汗。连手心后背上都是。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见老皇帝，也不是单独面见的第一次。可是此次内心的惶恐，却是从未有过。

不是可以假装的，而是真真正正地恐惧。就在刚才，与老皇帝极近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老皇帝居然也在修道并且结丹。丹数他不敢光明正大地感受个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在自己之上。

天，老皇帝居然也是个藏不露的角色？曾还未进良是四丹高手惊讶过，现在看来……这皇宫，这老皇帝，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自从见到混元开始就不曾消散过的不安，在见过了老皇帝之后，更甚。

杨存狠狠地皱起眉，思量着，要找个什么借赶紧离开才成。再抬，就看到一远远行来，腰间佩戴着刀。

带刀侍卫？也只是看了一眼，杨存并未往心里去，继续走自己的路。

“公爷？”

来却讶异出声，面上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待杨存定眼一看，也很快就认出了此是谁…

“白启？”

第五章故不可靠

“是卑职。”

几个箭步过来，白启朝着杨存跪了下去，道：“没想到居然会在宫中见到公爷，公爷救了卑职一命，卑职可是还不曾好好表示一下谢意呢。”

杨存大度一笑，伸手，不费任何力道地将给扶起来，道：“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必老是记着？”

心底却在诧异，为何白启会说，没想到会见到自己？难不成，自己进宫这件事，还是什么秘密不成？

不过这一搀扶之下，也觉得遗憾。这白启当初也是一个难得的高手，进四丹之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惜后来身份漏，被赵沁云的手下察觉，从而重伤了他。费力保下一命，现在可是和普通没有了任何差别不说，这身体，以后再也没有修真的资本了。

这对一名修道者来说，何其残忍？

顺势起来，白启面色一整，带着严肃道：“公爷切莫如此说，卑职这条命，可是公爷给的。对公爷来说。也许真是举手之劳，对卑职，可是再生之恩。”

“成了。”

杨存“噗嗤”一声笑了，道：“就不要再相互客气着，既然捡回了一命，好好活着就是。你这样，可是与同我初次见面时大相径庭啊！”

提起往事，白启也笑了。当时为了潜伏的伪装，为了不引怀疑而对杨存针锋相对，再到后来的被他一眼看穿，不曾想，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

“是，卑职懂了。那现在，公爷这是要往何处去？”

在见过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