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想想那么多年死在他们刀下的无辜百姓,被他们凌辱的
,此刻高怜心恨不得自己也能冲上前去,刺死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
船慢慢的靠近,统领只是一挥手,周围船上的士兵早已经准备好了兵械,冷眼看着眼前这群简直就是送死的毛贼。而可怜那群匪徒居然以为是大船顺风无法逃脱,所以才会朝他们一直开去,好似自投罗网,竟然一个个嚣张无比的狂笑起来。
他们选择的地点也是一片的浅滩,几艘小船占据了
水处,其他地方就容不得船只经过了。两边都是石滩,所以河道窄了很多,这样的
况下根本不用担心大船会跑掉。即使只有十多只小船,也足以将整个航道盘踞。看来在运河上杀
劫货之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
,光地点的选择就颇为讲究。
“拿下他们!”
统领冷笑了一声,当船靠近不到五丈的时候,手里的大刀一挥,一马当先的跳下船去,踩在与腰齐
的河水里,怒喝着朝那些毛贼杀了过去。
“杀呀!”
一直在船上隐藏的亲兵们这时也现身了,一阵咆哮过后,一百多
举着闪闪发亮的大刀尾随而去。即使没有穿军装,但一个个健壮的身躯,还有整齐划一的步伐,都远远不是这些宵小的毛贼所能比拟的。刚一个照面,立刻就有如狼
羊群,一阵阵刀光劈
盖脸的砍了过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一只肥羊吗?”
这下,河滩上的那些毛贼都全傻眼了。
那么多船上,陆陆续续冲下一帮持刀的壮汉,这阵仗谁看了不会怕?他们甚至都有点怀疑,明明自己才是打劫的,为什么这些
砍起
来比自己还狠?
高怜心没想到,杨存选择河路回京,竟然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心意。
眼眶不禁阵阵的湿润,心里更是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又害怕会因此给杨存惹上麻烦,不免又有几分忐忑,一时心
如麻,百感
集。然而杨存什么都没说,轻轻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高怜心面露柔色,毫不犹豫的将柔软的身子靠了上来。两
一起静静的欣赏着眼前官兵杀贼的场景,就像是在欣赏
漫又唯美的月色一样。
杨术依旧在船内看书,地
依旧吃着他的羊
,对于眼前一面倒的屠杀连看都不看一眼。眼前的阵阵惨叫,一个个贼
不断的倒下,血水渐渐染红了原本清澈的河水。然而,似乎并没有
去关注这一切,只有亲兵们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结束着这一个个恶贯满盈的盗匪生命。
河滩上顿时是杀声震天,跟随杨术的二百多名亲兵,哪个身手不是百中挑一的强者,面对这些
七八糟的杂牌土匪,砍起
来就跟打儿子一样轻松。拦路的匪徒连逃跑的反应都来不及,立刻被冲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如同失去抵抗力的幼童一般,根本不是这些正牌王府军的对手。
杨存将高怜心紧紧抱着,温柔抚摸着她的
发,感受着她的娇躯在怀里激动的颤抖,低
一看时,那美如星月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轻流,低低哽咽的模样实在诱
,忍不住低下
来,在她的嘴角一吻,吻去了她的泪水,轻声的说:“别哭了好吗?我会心疼的。”
“我、我……对不起……”
高怜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呜咽着,柔
的小手紧紧抱住杨存的手臂,激动得令这副原本柔软无比的身体,在此刻都显得有些僵硬。
“一切都会过去的。”
杨存亲吻着她洁白如玉的面庞,吻着她辛酸的眼泪,柔声的安慰着。
“嗯。”
高怜心温顺的呢喃了一声,将

的埋到杨存怀里。
如果不是河边的撕杀声震天,血流成河,这一幕该有多
漫啊!皎洁明月当空,水面波涛淋漓,小船惬意轻晃,月下郎才
貌相拥。佳
天成,真是多令
称羡的一对
儿。
妈的,你们一堆臭男
在那惨叫什么,死就死,
嘛还叫得那么恶心,活该。
那个谁谁谁,帮老子多捅几刀下去,实在太杀风景了。
杨存强忍着剧烈的冲动,享受着美妙的身躯依偎在怀里时,体香和热度所带来的刺激,要不是现在
多眼杂没办法
来的话,起码占占便宜也是不错的。
又是大姨妈,可恶的大姨妈!杨存满脑子愤慨,安巧那晚也是,今天高怜心也是!原本想来个春江花月夜,看来今晚又没戏唱了。
画舫的一层,两个娇小可
的身影正躲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亭台上的一双玉
恩恩
。安宁双手托腮,眼冒星星羡慕的说:“姐,真好看!”
“嗯……”
安巧看着这对天成的佳
,心里顿时酸酸的,有点醋意,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可是一看高怜心那绝美的容颜,还有火辣的身材,再一看自己略显青涩的小身体,心里突然有一点点的无力感。
小姐妹俩也随行一起回京城,对于这样的小事杨术一点都不在意,大户
家出外多几个丫鬟算什么,就算有暖床的丫鬟都不足为奇,
后顶多就给她们一个妾室的名分而已。所以杨存原本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小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