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五年后这段录像会被周立敏看到，更没有想到周立敏会那么巧地同黄丽颖是同学，而且还偏偏就认出了黄丽颖上那块小小的胎记。

这一切仿佛是天意！程子豪有这样的预感。果然，那些在他看来不可能的事一件件发生了，先是家查出了资料的输出路径，接着便是黄丽颖尸体被认出，再接着，自己派去出售录像的手下被查出，而即使是杀死了这个手下，并且搜走了他身上的一切可能的资源，周立敏还是找到了那一点点机会，直扑案件的核心。

程子豪明白了，无论自己怎样修补，船板已经开始腐朽，周立敏找到的，只不过是突案件层层迷嶂的一个点，一定还会有更多的线索被发掘出来，一条绞索已经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于是，他们疯了，他们要用最后的机会挣扎，他们要再，更多的案件，不仅要，还要宣战，要到鱼死网。

话虽然这样说，但程子豪还是不想就这么认输，所以，他还在一点一点设法堵住可能的漏。

第二天，那个向周立敏提供线索的失踪，后来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后山上。

尽管一周后王惠民带着省厅的专案组来到滨江，这一周里滨江却还是有三名艺校的生失踪，后来其中两个生的尸体在郊外的树林和山沟里被发现，她们全都赤地，手被反捆着，都是被勒死的，而且死前都被。

时间指向周立敏死后的第九天夜，程子豪等六在杀害周立敏的同一间房子里，正将第三个艺校生扒光了按倒在床上，一条已经堪堪刺她的处妙。王惠民带着几十名刑警和武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程子豪他们没有反抗，狂笑着伸出手来，让把他们铐起来。

那丁惠芹最有意思，看见荷枪实弹的警察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紧身衣脱下来，光着，只穿着高跟鞋扭到王惠民面前，转过身将手背过去：“来，王警官，铐上吧！我和我老公了你的老婆，你也他的老婆，一饮一喙，两不相欠。”

丁惠芹是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大，除了一身键壮的肌，身材也可谓上选，而且由于保养得好，脸蛋儿也还不错。她胸前挺着两颗巨大的峰，细长的水蛇腰下撅着一对滚圆的大，小肚子下的黑毛根根直立，足有一揸多长。众刑警早都看得傻了眼，只有王惠民铁青着脸，厌恶地命令道：“别来这套，把衣服穿上！”

“我就不穿，你能怎么样？我？还是把我杀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知道吗，你老婆是被我们用钢管从眼子里捅死的，你不想替她报仇吗？我也让你从眼子捅死怎么样？哈哈哈哈！你不敢，因为我们是坏，你是好。你是警察，得讲文明。你最多只能把我枪毙了，你老婆的仇永远别想报！”

王惠民真的差一点把她按在床上，用随便什么东西她的臭，一直把她死，替自己心的妻子报仇！但他终于忍住了。不过，这死活也不穿衣服，打也不能打，喝斥她也不怕，倒是谁也没办法，也只得把她反铐起来，拿一条被单给她裹上，可她连蹦带跳，硬是又给弄掉了。没办法，只好任她光着雪白的大，露着一丛黑黑的荫毛，扭啊扭地上了警车。

（十一）

“我知道早晚会是这样，我也尽了力，也没什么悔不悔的。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的？”程子豪坐在预审室里，他没有隐瞒任何事实，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隐瞒。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哪条绳子把自己捆在了刑桩上？

“你真的想知道？”王惠民坐在桌子后面，强压着怒火：“好吧，告诉你也不妨，正是被你害死的周立敏，承受着非的痛苦和屈辱，在临死前告诉了我们一切。”

（。。）免费

“不可能！我在发出去的视频文件里已经删掉了声音，而且，为了防止别用读唇术搞清说过什么，我们也把嘴的部分作了虚化处理，她是用什么办法传递信息的呢？”

“哼！那是你们自作聪明，自以为得计。周立敏刚到省厅的时候曾经在机场公安处工作过，为了同一些有残疾的外宾流，她学会了英语国家用来表示字母的手语。她就是这样的手语告诉了我们事实的真象，她反复用手语表示：凶手是刑警队长夫妻，这，你恐怕没想到吧！”

“是，是没想到。我一直对她不停地挣扎感到奇怪，一个有夫之本不该对强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恐惧，而一个为了朋友的死而穷追不舍的警，也不该那么长时间地哭泣挣扎，原来她是以此为掩护，向外传递信息。对此，我只能说：佩服！”程子豪第一次感到那个表面看上去娇弱的美丽警花，原来比自己所知道的要坚强得多！

丁惠芹一直拒绝穿衣服，只是开庭的时候，才勉强同意穿上一条肥大的连衣裙，却仍然不肯穿内衣。监狱方面想尽办法，甚至强行给她穿上衣服后再铐住手脚，关进禁闭室，结果呢，她又叫又闹，彻夜不眠，弄得其他犯都没办法睡觉，狱长一看没办法，由她去吧。

由于本案的被害都是年轻的，而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