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元赶忙压低声音,道:「是……是小生……刘晋元。」
李逍遥心下大乐,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肚皮也隐隐作痛。
赵灵儿似乎也掩嘴轻笑了几声,才道:「哦?是刘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刘晋元微一踌躇,答道:「姑娘晚饭时约小生来见,小生自然不敢不来。」
李逍遥心里暗暗「呸」了一声,想道:「来了,来了。
家孙猴子半夜三更去见菩提老祖,是向他老
家学那七十二般变化,你这王八蛋又来学什么了?」
思来想去,始终不解他何时约了赵灵儿。
赵灵儿佯作惊异之声,奇道:「咦,我几时约了你来?」
刘晋元搔搔
,道:「姑娘晚膳时不是念过‘青青子衿’那一句?小生冒昧,以为你诗中有意,这才过来相会。」
原来他说的' 青青子衿' ,乃是《诗经》里《郑风。子衿》中的句,全句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大意是说:「我一直心下有你,纵然我不去寻你,你就这般断了音信么?」
那第二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意思是:「我没去寻你,你自己就不能过来相会么?」
赵灵儿隐起这句,便是微有责备之意,教他不必多问,只须自行前往。
李逍遥在一旁听得再久,终也难以理解,而刘晋元熟读《诗经》思索良久,自然便知其意。
赵灵儿忍了半天,至此再也忍耐不住,隔着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倒聪明。真不晓得你一个读书
,怎么满肚子尽是些荒唐诗句?」
刘晋元愕然无语。那门却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只纤纤素手伸将出来,一把将他拉进门去。
李逍遥待门关好,忙不迭窜上前去,侧耳细听。二
似已进到里屋,只闻轻声低语,间或有赵灵儿的笑声传出,至于所谈为何,却始终听不大清楚。
李逍遥只急得抓耳挠腮,在墙壁间一通
抠
摸,哪里有半点
绽?那墙又不比船上的竹席,不能故计重施,别说是「仙
剑」,只怕便是曹孟德拿来刺董卓的七星宝剑,也难以钻个小孔出来。李逍遥
恨那造屋的工匠,肚子里将他十八代祖宗尽皆骂了个遍,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怏怏回房。躺在床上,脑子里兀自颠来倒去,尽是赵灵儿同刘晋元前晚在花园中旖旎的风光,
茎足足挺了大半宿,直至睡死方罢。
次
不待天亮,李逍遥早早起身。那长随却告知:刘晋元已出门去了。
李逍遥心里暗骂:「这书呆子,讨个老婆居然这般尽心,也不知这家伙昨晚过得如何?」
信步来到赵灵儿的门外,那大门却未曾闩上。推门而
,径直来到卧房,只见纱帐低垂,赵灵儿似未起身。
李逍遥探身将床帐掀起一角,眼光到处,耳中「嗡」的一声,顷刻间浑身鲜血上涌,
茎登时起立如仪。只见赵灵儿俯卧在床,一条洁净的薄丝被横搭在腰
之际,尽露着
弯雪
,满
青丝亦未束起,如一匹黑缎也似地散在背上。
李逍遥慢慢在床
坐下,伸手拾起枕边的一块手帕,累累的尽是
斑,凑到鼻子下一闻,隐隐有
熟悉的腥气。
赵灵儿觉察身边有
,翻了个身,一见李逍遥,那脸腾地红了,扯过丝被掩住双
,羞道:「逍遥哥,你……你……早……」
李逍遥笑骂道:「他妈的,早什么早?我是你老公,你的身子不给我看,又给谁看了?」
脱了鞋子,跳上床来,大叫一声,钻
被中。
赵灵儿给他摸得眼花耳热,格格笑个不停,连连讨饶。
李逍遥摸到她温暖湿润的秘处,不由得欲火上冲,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里外衣服,便要腾身而上。
赵灵儿伸手捉住他的
茎,腻声道:「逍遥哥,你做什么?」
李逍遥道:「做什么?
那书呆子昨晚做什么,我便要做什么。「赵灵儿脸上一红,道:「咦,你……你怎么晓得?」
李逍遥笑道:「山
自有神机妙算。哼,昨晚你在门里念什么‘青青的金子’,他在门外也唠叨不休,说什么‘白白’什么的。他
的,你们两个好清白么?」
赵灵儿羞道:「没……也没什么的。」
李逍遥躺倒下来,目不转睛地望着赵灵儿,一脸的坏笑。
赵灵儿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啪」地在他胸
打了一记,嗔道:「
家说没什么便是没什么,莫非你希望有什么?」
李逍遥握住她手道:「好灵儿,那书呆子昨晚做些什么?你说来听听。」
赵灵儿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他……他昨晚上来敲
家的门,
家……便开了门,请他进来……」
李逍遥道:「你们念的那几句‘青青白白’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灵儿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什么‘青青白白’?我是借诗暗喻,约他晚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