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可就是找不到!不过……嘿嘿……他也不知道我来了京城,否则他一定会急着先找到你的!”
江寒青听到这里心里更是不解:“师父既然来了京城,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我?看江晓云的样子,看来她以前也并不知道师父没有告诉我本宗在京城的联络方式这一事实?师父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知道江晓云来了京城,就一定会来找我!”江晓云见他闷声不语,知道他在思考关于他师父的一些问题,便继续住下说道:“你知道你师父当年的出身来历吗?”江寒青闻言浑身一震道:“不知道!他老
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连他老
家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江晓云哈哈大笑了两声,突然指着他鼻子骂道:“江寒青啊!江寒青!你可真是一个大蠢货啊!”
江寒青听她这么嘲笑自己却也并不生气,只是又问道:“宫主为何这样骂我!”江晓云摇
叹气道气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师父为何不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你吗!”江寒青道:“我当年也问过师父,他说名字只是一个
的记号,没有必要追问到底。他还说只要我记得他是我的师父便行了。”江晓云盯着江寒青,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你师父一心就想毁掉圣门吗?”
这句话犹如晴夭霹雳一般震得江寒青浑身一软一软,面如土色,心想:“她知道了!完了!”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他下意识地急忙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同时慌张地抬眼住向江晓云,想从想从她的表
看出她对这件事
的态度。这一看却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绝望。江晓云那平
里美丽绝伦的俭蛋儿这时可能是由于激动的
绪已经变得有点扭曲,在一明一暗的油灯照
下看来就如同一张狰狞的鬼脸般可怕。狰狞的目光从她的双眼中
出,犹如有形之物般刺在江寒青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刺痛。江寒青只觉浑身冰冷,犹如掉
了冰窟一般,心里一团
麻。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的?那她知不知道我也想毁掉圣门?她一定知道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