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布帷,叶馨仪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
在帏幕後的空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宝贝,想来应该都是从全国各地、甚至是异域他邦搜刮来的奇珍异宝。在房屋的墙上则缀满了流光四
的珍珠、水晶。
整间屋子给
的感觉就
像是处身在一个藏宝库里。如果它真是藏宝库那也倒好,可惜它却偏偏是供
居住的,那就只能用俗不可耐来形容了。
更为让
吃惊的是,在这么一间屋子还有著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器具,有一些明显是虐待用的工具,而另一些却连“久经战阵”的叶馨仪也从来没有见识过,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途。如果说帏幕前的房间代表了皇帝当年进步的一面,那这帏幕後的布置就完全反映了武明皇帝现在的腐朽。这也难怪叶馨仪看到房间内的装饰後会吃惊得呆立当场。谁又能够想到,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由一道帏幕所隔开的两个空间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在房间正中一张缀满珠玉的床上,一个
发微白的老
子正盘腿端坐在上面,虽然看上去仍然是身体强装、红光满面,但是他脸上那一道道明显的皱纹,却是岁月的风霜所留下、掩饰不住的痕迹,在在提醒
们他已经是一偶风烛残年的老
了。老
子的身上穿著一席象徵著他身份的衮龙黄袍,而且叶馨仪也清清楚楚地认得此
确实就是当今大夏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武明皇帝。
看著出现在面前的定国公夫
叶馨仪,武明皇帝轻轻咧嘴笑了一下道:“王夫
,你睑上的面纱能不能先去掉了?”从房间的布置所带来的惊讶中缓过神来,叶馨仪连忙摘去了脸上蒙面的薄纱,然後盈盈向武明皇帝行了一个礼道:“臣妾叶馨仪参见五星万岁!万万岁!”皇帝看著叶馨仪那媚态横生的俏脸笑了笑,用
的声调间道:“听说你是自愿来服侍朕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叶馨仪盈盈一笑道:“陛下,臣妾一直期望能够单独见皇上一面,今
终於得偿所愿,虽死於愿亦足矣!”皇帝嘿嘿冷笑了两声,脸上满足不屑的笑容,突然抬起手来戟指著叶馨仪怒暍道:“你身为定国公夫
,为何会如此不顾廉耻?竟然还敢大胆前来勾引寡
!”叶馨仪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