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汇聚一滩。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眼中紫光复又变淡。他看了我一眼,又是抿唇闭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我端起有些凉了的茶呷了一
,对镰三点点
。
镰三意会,“长老这般难为属下,只得先委屈委屈了。”
说着抽出匕首,朝冷渠英一双
致的脚踝划去,快而准地挑断了细小的次要筋脉,让
既能行走又使不上多大力气,然后又对他的双手如法炮制了一遍。镰三的手法算得上
妙无比,兼之又用拾起的碎布给他包扎了一下,冷渠英手脚上的伤
出血并不多,伤势看起来似乎也不重。尽管如此,即便
后他养好手脚,去除琵琶骨的钢钉,恐怕也是武功尽废,再难有所建树了。
然而此刻,冷渠英两肘着地,正轻颤着被镰三重新摆成跪趴的屈辱姿势。他一直低着
,也看不清是何表
。
镰三掰开他的
瓣瞅了一眼,毫无起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长老刚刚可是让属下一通好忍,眼下我的宝贝实在等不及了,若是弄疼了这


的蜜
,还请长老见谅。”话音一落,他扶着肿胀的长枪一下捅进了那道迷
的
缝。
“唔!!”
冷渠英发出一声极力隐忍的呻吟,整个身子刹那间绷得犹如一张满弓,随着身后毫无章法的猛顶前后摇摆起来,过分握紧的双拳让腕上的布条迅速变得殷红。而镰三则掐住他的劲腰凶狠粗
地进进出出,啪啪大响之际兀自说道:“长老的小
不输名器,夹得属下甚是销魂。”
我叠起腿,斜倚着扶手,看着镰三说着销魂实际并不舒服的样子有些好笑:“近前来,让我看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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