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我不堪的感？所以才这般唾弃我？可自从他当了宫主就变了。难道？因为当了宫主？他...他更在乎这个素问宫？可是，我从未妨碍过他。素问宫也是我的家呀。我想不明白！思来想去，越来越，我开始质疑，质疑这个困住我十六年的素问宫，质疑牵绊我的亲生哥哥...

正在我想得神，一力道晃了晃我的手臂，睁眼一看，正是阿芦，她又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我。她掰开我紧攥的双手，轻柔按摩。只有她，只有阿芦，始终对我如一。小时候，哥哥也是这般对我的...我搂住阿芦，埋首于她单薄的肩膀，心中充满苦涩，回忆的却是哥哥曾经的温柔。她很诧异，但依然柔顺地轻抚着我的背脊。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只觉阿芦身体一震，我抬一看，却是哥哥。我拉好长袍，阿芦躬身站在一旁。看得出来他有些不悦，周身沉，冷眼看着阿芦："滚下去。"阿芦低眉顺眼地迅速退下。今天强迫我在外面做了那事，又呵斥阿芦，我心中温怒，本是他无声无息来到我的寝殿，还这般颐气指使。

我有些自自弃，也不在乎衣冠不整，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哥哥这个时辰来到妹妹这里做什么？可是白妹妹伺候不周？"我咬重'妹妹'字眼，语气中充满了哀怨和愤恨。

他凌步如电，闪到我塌沿上坐下，整个浴堂似乎都冷了下来，他墨黑的眸子酝酿着风，如玉的长指勾起我的下，沉声道："你在挑衅我？"又顿了一顿，眸光一闪，似是迟疑地道："还是...在撒娇？"

想到方才语气许是过于幽怨，又见他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现在的样子，脸上一红，挣脱他的手，有些气恼地说道："哥哥未免想多了。"

"哼，今你胆子倒是大了许多。"他依旧看着我，却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剑，"闭月剑。"

我坐直身子，有些纳罕地接过这通身如玉的两尺短剑。整支剑连鞘带柄浑为一体，鞘底圆润无缝，看起来犹如玉质箫管，无格无首，古朴无华。一声轻嗡，拉出剑身，寒光立现。我虽不识兵刃，也看得出此乃不可多得之物。想起他刚给我的九诀与他的逐剑，心中一动，便问道："九诀，闭月剑与你的纯阳功和逐剑有何关系？"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便盯着氤氲的温泉热气，用没有起伏的吻道："当然俱是天下奇功，无上神兵了。"

看着手中的剑和脖颈上的墨玉，我不由自嘲一笑："为何不一起给我？想来哥哥定不会白给我的是不是？"

闻听此言，他猛地转过用含着危险的目光看着我，冷怒道："不要再三挑战我的耐！"

或许方才胡思想之故，我心中也憋了火气，讽刺道："可是妹妹猜错了？天色已晚，哥哥来到这合欢殿浴堂是欲和浴中的我一述兄妹之？"又不怕死地挺动了黑纱下若隐若现的酥胸。

他一下卡住我的下颌，我吃痛地抬起脸与他对视，他脸色沉，"这是你自找的！"又邪冷一笑，"你就是想让我你，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