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已经冷静许多。因为我认为我的血
就是如此肮脏,但是我不想去伤害她,我拼命地压抑自己,厌恶自己。
直至所查之事终有了结果,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一切并非如我所想。忆起年幼往事,我才明确了事实的真相。之后,怨恨就充斥着我,犹如火烤!我憎恨父亲,憎恨这个血脉!我的母亲又是何其无辜?!我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罪恶又是多么可笑。身为世间顶点--素问宫宫主的我,不可一世的我,被所有
玩弄了!
憎恨和愤怒将我淹没,我提起逐
剑,跳到院中练剑发泄马上要
开的
绪。当
碎了周围一切的事物后,就见桐儿立在远处,许久不见她,她长大了不少,也越发美丽了。
她疾步过来担忧地看着我,软软的声音唤着我哥哥。见我不应,她有些失控地突然抱紧我,在她眼中
处我竟看见了
慕。心里就这般冷静了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我这样想着,遂即
开了一个笑。在她变得害怕的晶亮瞳孔里,我见到了我异常邪恶冰冷的微笑。这一刻我找到了所有恨意宣泄的出
,所有的事
终于将我扭曲,扭曲到我要亲手毁灭一切!
我紧箍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冬青殿,甩到宽大的明月榻上。把唯一的下
老叶谴到寝宫外,吩咐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
来打扰。老叶躬身退下,偌大的冬青殿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
我慢慢走近她,看着榻上有些瑟缩的桐儿,她眼中尽是担心与害怕。见她楚楚可怜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样子,以前种种的
惜和心疼都化为了仇恨和欲望,让下身的火热涨得生疼。
这一刻,
埋的野兽终于冲开最后一道枷锁,再没了顾及。原来我早就想撕裂她,占有她,让她在我身下哭泣了!这就是冷氏的宿命?!
我恍然明白,以前的兄妹之
,以前的疼惜不过是兽欲被压下的遮羞布。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是我的本
!
我又笑了,我今天笑得比这几年都多,我想我的笑应该十分狰狞,因为她的眼中终于充满了恐惧。
她颤声问我:"哥哥…你,你怎么了?"
她应该很怕我了,很好,我觉得更兴奋了,下身疼得都要炸了。
我一把抓过她,内力一震,她的衣服就如飘絮一样碎了一榻。
她惊叫了一声,终于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挣扎着说:"哥哥,你在做什么!不可以!"
她的花拳绣腿根本挣不脱我一只手,而赤
诱
的身子就这样
露在我眼前--一只纤细的手臂遮着稚
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身,修长的腿紧紧
叠着,白皙滑腻的肌肤,年仅十五岁的她,这样的她,引诱着我心中的欲兽嘶吼咆哮着。
这时的她一定吓坏了,眼角微红,像是要哭出来,却还强装镇定地说:"哥哥…你先放开我,抓的我手腕好疼。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我们是兄妹啊,不可以这么做。"
我嗤笑了一声,冷嘲道:"兄妹?刚刚还你还抱着我,诱惑我呢。"
我紧紧盯着她,把她拉近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早就喜欢我了么。"
她露出惊愕和被看穿的表
,身体都发抖了,本能地反驳:"我…我没有…"。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话我的怒气更盛了,我把她压倒在榻上,一边解开封腰束带,一边冷冷地说道:"哦?如此…那就是你想要男
了!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真是下贱!"
她被我满是羞辱的话所中伤,摇着
终于哭了出来,颤抖地辩白:"哥哥,桐儿怎会如此……不要这样……"
我用腰带捆住她的双手,系在床榻的雕花凭栏上,然后连衣服都等不及脱下就骑在她的胸
上,用力捏着她的脸颊,一张小巧的樱色菱
就这样张开了。
我掏出怒张的分身,它早已等得不耐烦,尖端冒出不少水珠,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即便是练功所致也从来没有如此的饥渴难耐,我的欲望一向都很有节制,而此时的我只想随着本能走。
我不顾桐儿看到阳具时那惊惧的模样,加重手上力道,不让她的
晃,一个挺身将巨大的
刃送
她的
中,直抵喉
。
"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闷哼了一下。
她的小嘴被撑到极致,勉强将我全部含住,紧致温热的
腔和那柔软的小舌无助地蠕动着,呜呜咽咽地想要吐出那庞然大物,而她过于难受到想要咳嗽的喉
却因为被我的大
塞满而阵阵收缩吞咽着,使我的尾椎升起酥麻快感,只是将
放到她的嘴里还未动就快让我失守了!
我压下那刺激的感觉,等冷却了一些才开始抽动起来。我跨立起身,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