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失去双手，身体感觉却比常强烈，房上的鞭痛，她品嚐得很仔细。

鞭痛分很多种，有的是责罚的痛，有的是羞辱的痛，有的是展示权威的痛，

而今次房上的，她感受到落寞与抑压的发泄，很强烈，那种痛不是来自伤，

是来自大傻。

对对不起。包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

很奇怪，包子受完鞭打，她不愤怒也不害怕，反而是同起来。

大傻扛着整个家的经济负担，却被家看不起，被排挤，因为样子迟钝，

被工骂，被看不起，晋升没有他的份，工资被拖欠

包子流下了眼泪，她想哭。

她自己并没有哭，是大傻让她流泪了

对不起。包子又说。

大傻在地上摸回皮带。

啪

道什么歉我现在样子很难看是吧

皮带再次打在超载的房上。

今次包子确定了，这种痛楚毫无保留，挥洒着感。

包子摇摇：对不起，包子不知道先生你有多难过没有顾及到先

生的感受。包子就只是包子，是玩具，说了些话让先生难堪非常非常对不

起。

这些都是掩饰的话，包子为大傻的悲痛而哭了，她不会让大傻知道。

大傻意气挥舞着腰带，呼着粗气斜眼望着包子，内心需然有点愧疚，但始

终碍着脸子下不了台，他斥喝了句：乖乖地听我说话便是了，硬什么呢

大傻再一次挥打着皮带。

房传来了痛楚感觉变了鞭痛变回平常那种欺凌的挥舞。

大傻把感收起来了。

包子也边收起泪水边说：对对不起，磊健先生，以后会听你的说话

了，包子是任你差遣的玩具。

包子知道大傻要下台阶，多受几道鞭打，她不介意。

看你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大傻摆着架子，实想掩饰刚才的哭相。

包子很愿意，包子最喜欢被玩弄、被凌辱的了。

那你刚才在硬什么

是包子不对，包子忘记了自己是玩具，本来就该供玩弄，也该仔细

聆听先生的声音，跟先生斗气是包子不对，请先生惩罚吧。

我挥鞭都挥到累了，不想动，你给你自己想个惩罚给我看，我看得高兴了，

就原谅你吧。

大傻还是要找下台阶，包子心底里也知道，她吞吞水，她脑内飞快地思

索着如何惩罚自己。

惩罚惩罚惩罚

没有了双手，可以做的东西不多。毕竟她也是个青春期少，让荷尔蒙旺盛

的欲望稍为沸腾一下也可以想出千百种自虐惩罚

身体火热起来，这等於她承认了她身体喜欢上虐待，她摇摇，那明明只是

鞭打的热度。

受虐的想像像跑马灯般闪过。

包子吞吞水，她踏出一步、两步、三步。

盛满煤砂的拖车辗压着地面滚向前。

包子走到大傻面前，蹲下来。

因为她蹲下来，拖车向前倾，车上大半的煤砂倾泻落，车上装满的雨水也哗

啦哗啦泻落到地面。

煤砂倾落在她后颈，打在她背部，多的倾倒到地上。

包子来给磊健先生按摩阳具吧。

你大傻望会整车倾泻在水洼当中的煤山。

包子低说：工说过一颗煤砂也不能掉下来，现在包子把整台车的

煤都倾倒在地上了，肯定会受严厉的责罚吧。

大傻语塞了，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要包子蒙受冤屈，这种责罚也

让他高兴不起来，亦让大傻无话可说。包子太贴心，做得太尽，大傻没有挑剔

的余地。

白癡. 大傻咕噜着一句。

大傻按着包子的往自己胯间抽。

包子吃着乌黑的，鼻子不断顶在他的体毛上。

保持这样就好了。包子想。

要是让大傻把自己当是来看待，就等如把大傻唯一能依靠的东西都夺去。

大傻不会接受，如同工场的所有男都不会愿意接受包子是一个有感有

过去的孩一样。

临近早上，雨停了，晨曦的曙光打在包子身上。

因为大雨的洗刷，第一次，包子的皮肤并没有煤灰盖着。

这下子让大傻睁大了眼睛。

阳光给色的皮肤镶了金边，那比包子还大的坚挺球，那脖子锁骨，那腰

部的曲线，还有那双修长的腿，完全不像在工地卖苦力的孩。

大傻看到她竟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