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个十八九的小
孩。
“在做什麽?”她坐在倪菲身边,看着面前的粼粼波光,倪家的庄园就是依着这个小湖建起来的,据说倪家父子原先经常来这里垂钓,不过这些年都没怎麽来过了,这里的鱼各个又大又肥,当着
的面就敢在半透明的水面附近优哉游哉的游着。
“罗老师,你来了……”倪菲拉着罗绮丽,假装没事一样的打招呼。
罗绮丽却笑了笑,说,“你爸爸告诉我了,你都看到了吧?”
“罗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你会来找我。”倪菲拉着罗绮丽说了一句话,眼圈就红了。
“傻丫
,你有什麽对不起我的,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爸爸你也知道,所以说,昨晚上我也不算吃亏啊。”罗绮丽说完就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看起来他们昨晚上,相当激烈。
“绮丽姐姐,我爸爸他,我会跟他说的,让他对你负责。”倪菲不知道怎麽的脑子里就有了这样的念
,追上罗绮丽就跟她这样说。
“傻丫
,这件事
你就不要心了,我要是你啊就去心一下萧别那个混蛋。”罗绮丽拍拍倪菲的手,“我先走了,今天还要飞回去处理事
呢。”
“绮丽姐姐……”倪菲拉住了她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麽话。她从来没有过一个朋友像罗绮丽这样关心她帮助她,可是她现在出了事
,她却本就不知道该怎麽样帮她忙,哪怕是一点点。
“看你,好了,我走了,多联系。”罗绮丽说罢就转身离开,不远处有一辆车驶到了他们面前的小路上,罗绮丽很快就上了车,走的时候还向她挥了挥手。
倪菲步履沈重的回到了别墅里,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要怎麽面对倪蕴安,毕竟她刚才看到了那样的场面,而躺在那里的
本该是她,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让
尴尬的事
。
“小姐,该吃早餐了。”佣
从一旁提醒,倪菲才发现自己的胃饿的有些发疼了。
到了餐桌旁,倪蕴安竟然已经在那坐着看报纸,他的面色很平静,看到倪菲还像往常一样招呼,“吃饭吧。”
“好的,爸爸。”倪菲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看到这些吃的,却不知道怎麽的一点胃
也没有。随意的吃了两
荷包蛋,就听见倪蕴安说,“我跟罗绮丽的事
,是大
之间的事,你懂吗?”
倪菲闻言顿了顿,点了点
,“嗯。”
“以後罗小姐没办法做你的家庭教师了,抱歉。”倪蕴安说完就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了,只剩下倪菲一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昨天晚上的梦、今天早上的
形让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美好的
子总是不能长久,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倪青程继续神出鬼没不知去向,倪蕴安早早的乘着车去了公司,吃过早饭之後,倪菲也坐着车回到了倪家。
这一次她到屋子里之後就登陆了电脑,在google中搜索“韦澄江”“心理诊所”这样的关键字,没一会儿就查出了韦医师诊所的联系电话,上面的地址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写字楼,看起来这个时候韦医师还没有成名。
尝试着拨通电话,那边竟然是韦医师接的,“您好,这里是韦氏心理咨询,请问有什麽可以帮你的?”
“韦医师……我想,预约心理咨询。”倪菲说道。
若不是有昨天晚上的梦境,倪菲还想不到韦医师。上一世她跟倪青程多次去韦氏诊所就诊,那时的他在心理界很有名气,却为
谦和低调又极重信誉,连个乖戾的倪青程都能相处的很好。他对倪菲也颇有好感,也知道她
际花的名
,可是一直很礼貌的保持距离,这让倪菲很舒服。除此以外,他的心理治疗和催眠都很厉害,至少对倪青程的治疗就很有效果。
其实这一两个月,因为跟着罗绮丽上课的缘故,倪蕴安对倪菲已经管的不是那麽严。她偶尔也会跟着罗绮丽出去逛逛街买衣服或者吃饭喝茶,美其名曰陶冶
,实际上就是借着罗绮丽的名
出去放风,倪蕴安竟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今天,倪菲才敢只打个招呼就去韦医师的诊所。
说起来韦医师这个办公地址离倪家真的实在太远,倪菲打了一辆的士几乎穿越了半个城才来到他所在的那个办公楼。
大楼一看就是二三十年前的建筑,四周老旧不堪,旁边就是一片低矮的居民楼,街道两边满是路边摊,虽然有些脏
,可熙熙攘攘的看起来还挺热闹的。
倪菲找到了大楼的
,报出韦医师的名字以後,那个看门
还有怪异的打量了倪菲一下,好像在琢磨为什麽这麽漂亮的小姐竟然会有神病──在那个年代,大多数
的眼里的心理疾病患者都跟神经病画上等号,实际上两者之间差的很远。
韦医师的诊所在六楼,倪菲乘着有些
旧的电梯上去以後,向右一转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诊所牌子。按了门铃没多久韦医师就出来了,看到倪菲以後愣了一下,随後才客气的说道,“您就是倪小姐吧?请进。”
“好。”倪菲跟着韦医师进了诊所,举目四望,竟然比想象的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