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察觉到了身边的气息有些不对,这种动物般的本能让她全身都戒备起来,所以当眼睛缓缓睁开时已经清醒无比。
倪韫安正在看着她,她正靠在倪韫安的怀里。
☆、9、頭版頭條
“你到底是谁?”他冷冷的注视着她,目光犹如一池黝黑无底的水。
倪菲想要坐起身,却发现他手臂的力量大得惊
,她有些慌张──前世面对倪韫安时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的心,就像她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逃避开他的注视,倪菲的手狠狠的掐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疼痛和恐惧让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她终於可以颤抖的说出,“爸爸,我是倪菲。”
“倪菲?”他一把拉住她的左手,将她的手心摊开,一颗黑色的痣静静的躺在她柔软的手心中间,倪韫安注意她指尖的血迹,目光随即移到她的腿边,被她掐
的大腿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在香槟色的华贵长袍上留下了肮脏的痕迹。
他放开了她。
倪菲抽泣着抱臂,倪韫安的语气终於放松了一些,“倪菲,你要乖一些。”
倪菲慌
的点着
,眼泪洒在长裙上留下一枚枚
色的痕迹。车子已经到了倪家大门
。
倪韫安忽然说,“今天你的表现非常好,爸爸很满意。”
轿车的门打开以後,冰凉的夜风呼的吹进车里,倪菲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残存的酒意已经全部挥去。倪韫安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如同一位慈
的父亲那样,搂着脚步踉跄的她进了大门。黑暗中那宽大的别墅门
犹如一张猛兽的嘴,将他们吞食
腹。
腿上的伤痕并不严重,不过倪菲还是将腿伸出了澡盆不让伤
碰水,在没
保护你的时候,保护自己总是没错的。
今天倪韫安的疑心为她敲醒了警锺,这些
子她只想着如何摆脱那个该死的家教席忱之和倪青程、如何不被倪韫安厌弃、如何让罗绮丽知道自己可以称为她的同盟,可是这一切跟她之前的格并不相符,已经引起了倪韫安的怀疑。可是事
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後悔已经来不及。她要离开倪家,或者让他们对她有所忌惮。
在落地镜前擦
身体,她静静的注视着自己,这具身体多麽软弱多麽妖娆,在倪韫安的授意之下,养母给了她足够的营养让她发育的如此丰盈美好,不过再过个一两年,那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尤物。
如果问那场足够让上流社会做足一两个月谈资的慈善活动上最大的赢家是谁,有的
会说是主办方,因为他们拿到了很多钱;有
会说倪韫安,因为他如愿以偿的将自己的养
推到聚光灯下;当然更多的
说是倪菲,因为她小小年纪便以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众
面前;而倪菲却觉得,最大的赢家是那个摔下巨款、扬长而去的男
。
第二天的报纸
条上充满了跟他相关的新闻《神秘富少一掷千万换美
晚餐》《慈善晚宴上的黑马》,还有更甚者推出了整个报纸版面,以《他是谁?》为主题,从上到下列满了20几种可能,连石油巨鳄的私生子、迪拜王子这样的身份都猜得出来……他用五百万英镑买下了所有报纸的版面,三天。
在晚宴到来之前的三天里,每一天都有无数真真假假的消息,媒体都沸腾了,到了第三天一大早,倪家门
已经聚集了上百家国内外媒体的记者,倪菲从窗帘看到那架航拍的飞机,恨不得为那个神秘男
叫一声好。她当然不相信他对自己一见锺
,不相信他一掷千金只是为了跟自己吃一顿晚餐,不过却很赞赏他的胆魄,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同盟,似乎不错。
整个城市里所有的聚光灯已经打开,所有的
都拉长了耳朵,只为等着一个男
的出现,他却没来。
当天晚上倪家的电话响过之後,倪韫安只听了两句就让下
叫来了倪菲,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件事
你自己处理。”
第二天清晨五点锺,当一架小型飞机无声的落在倪家花园後面的停机坪上後,倪菲裹紧了斗篷,被一双温暖的手拉了上去。那双黑色幽
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几乎有些狼狈的她说道,“倪小姐,你真让我惊艳。”
第一缕晨曦冲
天际时,倪菲和这个男
盘旋到了城市上空,倪菲尽量让自己显得姿态优雅,可是紧紧的抓着座椅的手却出卖了她的恐惧,那个男
忽然说,“如果害怕,你可以不用这麽平静。”
倪菲看着他的时候,他笑着说,“你是
,
可以软弱。”倪菲想,他的牙齿可真白,用的什麽牙膏?
“怎麽?倪小姐觉得我很帅?”那个男
笑着伸出一只手说,“我叫萧别,离别的别。”
倪菲本来准备的对白并没有用上场,不过身为一名训练有素的
际花,她立刻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眨着浸了水一般的眼睛托腮问道,“为什麽是离别?”
萧别耸了耸肩,说,“我出生的那一天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很
她,SO,我的出生是为了纪念一场刻骨铭心的离别。”
倪菲几乎僵在当场,半晌才想起说,“我很抱歉。”
萧别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