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壑,这条沟壑实在太了,被紧身抹胸束缚得非常邃勾,哪怕是以他的眼力,也无法一眼望清的沟底的美景。
“咕噜,这个美长得真是诱犯罪!”李逸飞暗暗吞了一说,脸色一整,再次坏坏的笑道:“不错,只要夫你从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哦,更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给你丈夫知晓。”
“怎么样,我这个条件很简单吧。你的丈夫石岩应该也有五、六十了吧?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满足你这个虎狼之吗?”
陆红绫立刻被李逸飞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