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大腿上,细滑的背则紧贴着父亲的膛。
“喔~好舒服喔!”
明德不时闻到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香,他的双手像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
方似的不知往那伸,最后他不得以只好将双手放在浴缸旁。
“爸!你后面放什么东西啊!一直顶
唇!娇的红色大唇让他离不开视线了,手里莲蓬所冲来的水不断的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