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毓灵笑道,
不自禁的想起宇文振韬为了她劫狱救
之
,想到师兄坚定而
的目光,心
不免怅然。
“灵儿,你有心事。”姬凤卿用的是肯定句,从毓灵一出现就察觉到她眉间若有若无的轻愁,看着让他心疼不已。
“没,我没甚麽……”毓灵不愿多谈,故意转移话题,“我听三哥说,你竟然将家产都变卖了捐做军费。”
“没错,灵儿你不是老骂我满身铜臭嘛,如今我弃了那阿堵之物,变得两袖清风,你还不满意啊?”姬凤卿故意开着玩笑。
“我甚麽时候那麽说过你啦?”毓灵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当初,在龙城的时候,我是担心你枉送
命,才劝你别舍不得这身外之物,可你那臭脾气,谁的话听得进去呀?”
说到龙城靠毓灵求
救他脱险,姬凤卿的脸上愈发愧疚,“灵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要你受尽委屈,央求敌
救我。只恨我不是将帅之才,不能亲自领兵征讨敌寇,将你救回来,我唯一拥有的就是金钱,将家财捐做军费,壮大我魏国的兵力,好歹也算是为救你略尽绵薄之力,我能做的也就这麽多了。”
“卿哥哥……”毓灵胸中感动,杏眸盈着珠泪,复又投
他的怀里。
两
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此刻重逢,自是柔
蜜意,难分难舍,耳鬓厮磨了半晌,毓灵突然道:“咦,为何今
没有见到慕云?”
司徒慕云跟姬凤卿向来焦不离孟,今
却只见姬凤卿一
前来赴宴,毓灵不免有些奇怪。
“呃……慕云家里有点事
,所以没有来。”姬凤卿说话时的神
有些古怪,似有甚麽难言之隐。
毓灵正欲追问详
,却听到身後响起一阵脚步声。这庭院虽然僻静,但难免会有
来,若是撞见他们这般亲密姿态,定会惹得闲言碎语四起,所以毓灵迅速脱离姬凤卿的怀抱,理了理略见散
的云鬓,站了起来。
姬凤卿无奈的叹了一声,留恋不舍的对毓灵说:“抽空出宫来找我吧,我住在城南乌衣巷的天水雅居。”
毓灵目视着他飘逸的朱红色袍角消失在回廊拐角处,收回目光,垂手冥思,耳畔隐隐传来前殿的乐声,丝弦纷纷,鼓乐飘飘。
如许良辰美景,似曾相识,然而,似乎有甚麽已悄然改变,毓灵呆坐着,竟无端的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