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你,一切都要小心。你放心,我忙完那边的事
就会立刻赶回来的。”
毓灵恋恋不舍的目送石隽逸悄然离去,脸色苍白,胸
隐隐发闷,拿起帕子偷偷抹着眼泪。经历了这么一出,她心
自然不会好,眼看的宫宴就要开始,宝珠在一旁苦苦相劝,却也没有太大效果,只能暗暗着急。
好在紧要关
,元劭闻讯匆匆赶来,见毓灵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样子,心里又气又心疼,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哄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闹哪样啊?”
毓灵正心
不好,连带着语气也冲了起来,一把挥开他的手,高声道:“我没闹,我就是不舒服嘛!”
此言一出,两旁伺候的宫
都不免失色,个个把

埋下去。虽然满宫上下都知道元劭宠毓灵,在她面前也不摆皇帝架子,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当着这么多的
被甩脸子,实在是很下不了台。
宫中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下面,他当然知道毓灵心
不好是因为石隽逸的离开。被她这么当面顶撞,元劭心里自然不舒服,但终究不忍苛责她。他顿了一下,轻叹一声道:“毓儿何必生气,你既是身体不适,那我命
取消了宫宴便罢。”
毓灵刚才当众对元劭发火,过后自己也颇觉后悔,见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这么体贴迁就,心中更加过意不去。元劭拨冗为她筹办这场盛大的宫宴,其中的苦心她岂会不知?召来重臣赴宴,却在最后关
出尔反尔,皇帝岂不是要威信扫地?
毓灵想着心
一软,轻声道:“三哥,不用麻烦了,我这就准备。你先过去接待百官,我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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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灵一直昏睡到第二天
上三竿才悠悠醒转,醒来後只觉神清气爽,比平
还要
神几分,只有腰部略感酸软无力,隐秘部位倒是没有甚麽不适,应该是被涂了甚麽消肿的药膏。
听到毓灵醒来的动静,宝珠领着伺候的宫
们鱼贯而
。
宝珠心中暗暗自责,昨天晚上不知为何竟一
睡死过去了,直到天亮才醒过来,也不晓得半夜郡主有没有醒过,有没有唤
伺候,不过见毓灵醒来後容色娇艳水润,神
慵懒惬意,看起来气色甚好,宝珠才略感安慰,笑道:“主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娇艳动
呢!”
“贫嘴!”毓灵横了她一眼,脸却有点微红,不过看宝珠她们的神色都很正常,可见对昨夜的事
确实毫无知觉,看来殷洛秋说的没错。
宝珠与毓灵边说笑边梳洗,椒房殿一派其乐融融,而此刻的金銮宝殿上,却另是一番光景。
元劭一身华贵的青罗衮龙服,高高端坐於龙座之上,俊雅的龙颜隐在低垂的十二旒之後,显得庄严肃穆。
等到最後一个大臣也结束了禀奏,元劭环顾一周,问道:“众卿还有要事禀奏吗?”
只听下面一片寂静,就等着皇帝宣布退朝便可结束今
的早朝,各自归家。
不料,今天皇帝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样宣布退朝,反而莫测高
的笑了笑,朗声道:“既然众卿家都禀奏完了,朕倒是有一件事
要宣布。”
见皇帝说的这麽慎重,必定是一件大事,於是文武百官纷纷竪起耳朵倾听。
“国不可一
无君,後宫亦不可长期无主,朕自继位以来尚未立後,不过如今总算有了合适的
选。兰陵郡主独孤毓灵出身高贵,
温婉,自幼与朕青梅竹马,感
笃厚,朕决定择吉
迎娶为後……”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东魏这帮臣子大多数是元魏旧臣,追随元劭南迁而来,兰陵郡主昔
的风流声名,
艳史,元魏上下无
不知无
不晓,後来洛阳陷落,兰陵郡主又委身燕帝宇文清岚,虽说有元劭为她正名,说她的投敌是为了救主,但终究是个残花败柳的不洁之身。所谓烈
不嫁二夫,更何况一国之母,岂能由这样的
子来担任?
一时之间,百官群
激动,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有
甚至长跪不起,叩首不止,泣求皇帝收回成命。
大臣的反对早在元劭的意料之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摇,执意孤行,冷声道:“众卿不必多言,立後之事朕意已决,明
就会命
拟旨册封!”
元劭拂袖而起,正待离去,却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嘶声呼喊:“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臣死谏——”
元劭猛然回
,却见太子太傅司马乾竟狠狠一
撞上盘龙玉柱,顿时
血流,
立刻晕厥过去。年迈的老太傅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白发苍苍的
颅汩汩涌出,在汉白玉石板上汇集成一大滩血红,显得触目惊心。
元劭大吃了一惊,司马乾是闻名遐迩的一代鸿儒,如今已到花甲之年,在朝内地位尊崇,德高望重。元劭自幼拜他为师,蒙受其教诲。若是换成别
倒也罢了,这一位却是他真正的授业恩师,元劭万万料不到他竟会以死相谏,慌忙宣太医赶来救治。
魏国向来尊师重道,孝义为先,就算是当朝天子,也不得不对授业恩师礼遇三分。皇帝为了娶妻当堂
死自己的老师,这事
传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