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太师出宫。”
元劭回到御辇上,见毓灵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忍不住搂着她问道:“毓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毓灵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牵动嘴角笑了笑,道:“我没事……三哥,这南越太师是何许
也?你为何对他这般礼遇?”
“毓儿有所不知,这位南越太师名叫殷洛秋,可是神通广大得很,听说他本是世外高
,不知为何却突然致仕
朝为官,别看他年纪轻轻,却
受南越王的宠信,在南越国大权在握,可谓一
之下万
之上。这次我国与南越结盟共同抵御燕贼,多亏有他从中斡旋,劝服南越王与我国合作,并且亲率奇兵前来助阵,帮助我们定下妙计,一举击败燕兵。”
说起殷洛秋,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元劭也不禁赞不绝
,充满溢美之词,毓灵见他对殷洛秋这般器重推崇,心里虽然仍有犹疑,倒是不好再开
相劝。毕竟她跟殷洛秋那段孽债只是私怨,又涉及很多难以启齿的细节,要她坦白的告诉元劭殷洛秋对自己的凌辱蹂躏,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何况如今殷洛秋身为南越太师,位高权重身份特殊不说,还协助魏国
敌,是魏国的重要盟友,就算为了国家大义,此刻也不能随便得罪他。
毓灵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元劭逍遥谷之事,以免他心生芥蒂,只企盼殷洛秋真的只是为国事而来,不会来骚扰她。这里毕竟是魏国,她身旁耳目众多,殷洛秋既然身为南越太师,总该顾忌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才对,这么一想,毓灵才略感放心,随着元劭继续前往清凉台赏花。
事实证明,
的第六感往往是很准的,尤其是对于坏事的预感,很快毓灵心中忧虑之事就发生了。
夜的未央宫一片静谧,窗外树影婆娑,一
明月无声高悬,冷冷俯瞰
间。
毓灵近来常感身子困乏,因此早早就上床歇息了,睡到半夜,如同鬼压床一般,身上好像压了千钧重担,动弹不得。
“唔……”毓灵难受的低低呻吟,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似乎压着一个
。
毓灵瞬间清醒过来,惊讶的瞪大眼睛望去,借着窗外的月色,看清来
一袭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英俊邪肆的面庞含着隐隐笑容,赫然就是白天碰见的殷洛秋。
“灵儿,好久不见,我可是想念你得很呢。”殷洛秋轻抚她的脸,暧昧的说。
“殷洛秋,怎么是你?”毓灵吓得花容失色,伸手用力的推他,想要挣脱他的压制,却怎么样也推不动。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莫非你希望来的是别
么?是元劭,是石隽逸,还是你别的什么
夫?”殷洛秋冷冷的说着,只用一只手就轻巧的制住了她,将她胡
推搡的藕臂牢牢压在
顶,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的解开了她的罩裙,露出绣着鸳鸯戏莲图样的红菱肚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细长白
的脖颈、
致
感的锁骨、丰满坚挺的
峰,隔着肚兜覆住那团绵软技巧的揉弄,而后在尖端重重一捏,如愿听到一声柔腻的娇喘。
“别……你快放开……不然我可要叫
了!”毓灵无助的娇喘,扭动着身子挣扎。
“呵呵,”殷洛秋长眉微挑,自喉咙
处溢出几声低笑,“你以为这殿外那群废物能救得了你?实话告诉你,我进来的时候,给他们下了点药,这会儿他们早就坠
梦乡了,不到明天早晨是醒不来的,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这里可是皇宫,你竟敢
来!你就不怕我告诉三哥,他一定不会饶了你的,到时候你们南越王也会治你的罪的!”毓灵瞪着杏眸,色厉内荏的威胁他。
“南越王?呵呵,那个老色鬼根本就在我的
掌之中,不过是我控制的傀儡罢了。”殷洛秋眸中寒光一闪,冷笑道,“至于你的三哥元劭,哼,你以为我会怕他?你可要搞清楚,如今到底是他求我多一点,还是我求他多一点?再说,以我的武功,若想取他
命易如反掌,我才不管他死了这天下会不会大
呢!”
毓灵闻言脸色发白,殷洛秋果然是不怀好意的,而元劭却对此毫不知
,按照殷洛秋一贯偏激狠辣的
子,即使天下大
生灵涂炭,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她不死心的继续道:“你既然不是诚意与魏国结盟,为何
的跑来相助?还有,你忘了你曾经对我立下重誓,此生不再踏足元魏半步的!”
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来就让殷洛秋想起自己在她身上吃过的两次哑
亏,胸中怒火更盛:“我是发誓此生不踏足元魏半步,但你别忘了,元魏已亡,连都城都让
占了,如今剩下的不过是偏安江南的东魏而已!我之所以成为南越太师,促成两国结盟,率兵前来相助元劭,自然是为了你这个小妖
,不过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领
!”
殷洛秋恨恨的瞪着毓灵,眼中竟含着怨毒之色。原来当
在逍遥谷毓灵被元泓元隽他们救走,而后很快洛阳就被燕国攻陷,毓灵也被燕帝宇文清岚掠走,纳
后宫。殷洛秋不肯善罢甘休,竟抛却了逍遥谷中的自由自在生活,他获悉南越王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