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紧接着尚宫局的
就来了,这次送来的却是一套华丽无匹的钿钗礼衣,彩绣牡丹的丹红纱罗衫,烟霞色凤尾留仙裙,玉石玛瑙流苏,最引
瞩目还是一枝点翠嵌珠金凤步摇,用罕见的翠鸟羽毛装饰,凤凰的眼珠用红宝石镶嵌,两面嵌红珊瑚珠,尖巧的小嘴上衔着两串十多厘米长的小珍珠。整个步摇造型轻巧别致,
美绝伦,价值连城。
毓灵将那支金凤步摇托在手掌上细细端详,耳畔突然响起温厚磁
的声音。
“毓儿,我送的礼物你可还喜欢麽?”元劭面带春风的走了进来。
毓灵放下步摇,不以为然的挑了挑柳眉,淡淡道:“三哥,如今正值国家用钱之际,何必送这麽多贵重的东西给我?”
元劭微笑着执起她的柔荑,柔声道:“若是一掷千金,可搏美
一笑,那我就做一回昏君又何妨?何况你本就有功,受些赏赐也是应当的。”
毓灵见元劭一副邀功的样子,不忍心打击他的热
,但还是蹙眉道:“赏赐也就罢了,这身衣服和首饰又算怎麽回事?我看这尚宫局的
越发糊涂了,不如趁早打发了了事!”
“怎麽了?明
我要为你摆宴接风,这身礼衣是我特地让她们送来的。”元劭讶然道。
“三哥,你也糊涂了不成?”毓灵忍不住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後宫之中,这凤凰
饰和绣牡丹的衣衫向来只有皇后能穿戴,我怎麽能用呢?”
“规矩都是
定的,我如今是国君,既然赐给了你,你便能用得,何需理会旁
?”
“不行,这不合规制,怎麽可以
来呢?我不穿!”毓灵还是一味的摇
拒绝,坚决不从。
元劭也急了,扯住她的袖摆道:“ 毓儿,你听我说,皇后之位迟早都是……”
两
正在拉拉扯扯之间,突然殿外响起一声尖利的
子声音:“陛下,臣妾有事求见!”
毓灵趁机摆脱元劭的纠缠,理了理被弄得有些散
的云鬓,元劭则不耐的道:“殿外何
大声喧哗?”
“陛下赎罪,
婢拦不住娘娘!”门
的宫
惊慌的回禀。
话音刚落,一袭红衣的王思懿已经径直闯了进来,许久不见,她还是那麽盛气凌
,
顶高髻,一身的珠光宝气,华贵非常,凌厉的凤眼冷冷剜了毓灵一下,又飞快的扫过椒房殿中琳琅满目的宝物,当看到毓灵面前的那套钿钗礼衣时,不禁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嫉妒之色。
“你来这里作甚?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元劭眉心紧皱,不悦的道。
“陛下恕罪,臣妾来是有要事回禀!”王思懿不甘示弱的回道。
元劭的眼睛不安的瞥向毓灵,见毓灵脸上神
还算正常,才暗暗松了
气,淡淡道:“甚麽事
?说吧。”
“啓禀陛下,陛下即位已有三月,後宫却仍然空虚,仅有臣妾一
,听说朝中大臣不止一次跟陛下提过选美之事,臣妾身为这宫中唯一的后妃,
感责任重大,为陛下着想,臣妾建议广开选秀之门,挑选适龄的名门淑
宫,填补後宫的空虚,为陛下开枝散叶,才是社稷之福。”王思懿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挑衅的望着毓灵,针对之意十分明显。
毓灵听王思懿这般说辞,心里只觉得万分好笑,从前做太子妃的时候,她可是出了名的容不下
,恨不得元劭身边连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如今竟主动提及选秀
之事,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嘛。原以为过了这麽些
子,她多少也该长进了一点,谁知还是这麽没脑子!毓灵无奈的叹息,王桓之这麽聪慧绝顶之
,怎麽生了这麽个蠢笨的
儿呢?
元劭听完王思懿的话,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冷冷道:“如今朝廷新立,天下未定,朕哪有心思选秀纳妃?更何况,选秀纳妃之事应该由皇后
心,何劳卿多费心思?”
这话说得很重,王思懿气得俏脸发白,面子上挂不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的瞪了毓灵一眼,悻悻的退下了。
待王思懿离去,元劭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伸手拿起那支金凤步摇,欺身过来想为毓灵
上,不料毓灵却冷冷瞥了他一眼,冷淡的推开他的手,转身朝殿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