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不出,调琴养花练字,倒也过得清净自在。唯独对弟弟王桓之的心思,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于他跟毓灵的这段孽
,她也尝试劝解过多次,然而终是无果。
王桓之听到熟悉的声音,却并不回
,只是低语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她不属于这里,心也不在这里,勉强留下她的
,又有何意义?不过生生将她
上绝路罢了,我又怎么忍心看她受苦?”
“你放她离开,万一被燕国皇帝查知,该如何是好?”王皇后忧虑的问道。
“她于皇帝,不过是三千佳丽之一,虽有薄宠,却无真
。陛下城府
沉,公私分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后宫姬妾而重罚我这个有用之臣。”
王皇后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声,
之为物,果真叫
生死相随,旁
劝解不得。
此时旭
已渐渐从东方升起,绚烂的朝霞洒满了天空,灿烂的阳光下,他的背影,清冷、瘦削、萧瑟、寂寥,如此的令
心碎……
毓灵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辆奔驰的马车之上。马车的车厢并不大,但却布置得舒适怡
,松软的坐蓐下面铺着厚厚的绒毯,所以虽然马车奔驰的速度很快,却并不感觉颠簸得难受。
“姐姐,你醒啦!”宝珠欢快的叫道。因为她们是私自潜逃,所以宝珠机警地改
,以姐妹相称。
“这是在哪儿?”毓灵迷惘的问道,昨晚明明还是在王桓之的府邸,怎么一转眼就到了马车上。
宝珠事先得到王桓之的嘱咐,遂开
解释道:“这是王相安排的马车,托付石公子护送我们回魏国呢。”
毓灵一怔,王桓之居然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了,而且还安排了马车相送,实在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忆起昨夜的缱绻缠绵,王桓之
如海的眼神,喃喃倾吐的相思,毓灵不免黯然神伤,竟低
轻叹了一声。
听见毓灵醒来的声音,在前边驾车的石隽逸朗声道:“灵儿,我们现在已经驶出了洛阳境内,正往豫州行去。”
毓灵伸手掀开轿帘,朝车外望去,外
的阳光明媚得晃眼,刺得她眯起眼。正值二月初春,天气已渐渐转暖,道旁光秃秃的树梢已经报出
绿的新芽,田野中也冒出点点新绿,到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她不禁展颜一笑,
吸一
气,混杂着青
和泥土的芬芳钻
鼻腔,顿时觉得整颗心都轻快起来。
石隽逸回
望了她一眼,见她气色甚好,脸上也展露了笑容,但仍是有点不放心,关切的问道:“灵儿,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适?”
“我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 毓灵摇摇
,又问,“隽逸哥哥,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为今之计,自然是要尽快离开燕国,以免夜长梦多。等我们进
魏国境内,就看灵儿想去哪儿了,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愿意陪着你的。”
毓灵心下感动,动容道:“隽逸哥哥,你对我真好。这一回你又救了我,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石隽逸闻言扬眉浅笑,英俊疏朗的眉宇间自然而然的带出
子的风流不羁,戏谑道:“想要报答我还不容易吗?以身相许就好了。”
石隽逸素来为
潇洒娟狂,视礼法为无物,以往俩
相处时,他就经常这么
无遮拦的戏弄毓灵,但此刻身旁尚有宝珠在,毓灵顿时不好意思的胀红了脸,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啐道:“净会胡言
语,不理你了!”
石隽逸许久未见她这般娇憨妩媚的姿态,心下一
,顿觉车外的春光又明媚了几分。宝珠见他们两
眉来眼去暧昧丛生,自觉地偏过
去,一张
白的俏脸却微微的泛红。
此时马车正驶过一大片芳
地,绿油油的
坪上,五彩缤纷的野花绚烂的盛开着,散发出阵阵清香。石隽逸心中微微一动,调转车
转向那片
地,一直驶出去老远才停下车。毓灵正在诧异间,石隽逸却伸手将她拉出马车。
“你
嘛呢?”毓灵不解道。
“你看,此处风景这么美,不如我们骑马去转一圈吧?”石隽逸笑着提议。
以前他带着毓灵私奔时,便经常如此,在路上见到风景优美之处,就停下来慢慢欣赏一番,兴尽之后才继续赶路。
毓灵听到石隽逸的提议颇为心动,可是此时身旁还有宝珠,宝珠不会骑马,毓灵为难的看了宝珠一眼,正要摇
拒绝,宝珠却抢先道:“姐姐跟石公子去吧,我在这里看着马车,等你们回来。”
“这样不太好吧?留你一个
在这里,万一有危险……”毓灵还在犹豫,宝珠却催促道:“这光天化
之下,不会有危险的,姐姐尽管去吧。”
“是啊,我们速去速回便是了。”石隽逸也在一旁帮腔,说着解开了拉车的马的辔
,将其中一匹的缰绳递到毓灵手上。
毓灵不再坚持,姿势漂亮的翻身上了马,与石隽逸并辔骑行,在
地上奔驰起来。
许久不曾体味这般自由驰骋的滋味,毓灵的心
越发轻快起来,笑着对石隽逸道:“隽逸哥哥,我们赛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