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玩物丧志最是要不得。”

如今在宇文清岚心里，毓灵可不就相当于那只鹦鹉么？自己一再相求，希望能救她出宫，实际却只能加速她的灭亡罢了。如果今他选了那根玉钗，他得到的恐怕将是心上冰冷的尸体！

宇文振韬脸色苍白，痛苦的闭上眼，一咬牙，伸手牢牢攥住了那枚小小的冰凉的却似乎重逾千斤的虎符。

“很好，六弟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宇文清岚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温和的弯腰将宇文振韬扶起，“明朕就下旨，册封你为平南大将军，统帅三军，即领兵南伐。”

“臣，宇文振韬，谢主隆恩，必肝脑涂地，尽忠为国！”宇文振韬重重的叩首，用沙哑的大声说道，然而眼圈却不自觉的泛红，捏着虎符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宇文振韬拖着沉重的步伐退出御书房，仰长叹，虎目中竟隐隐含泪：灵儿，师兄再次对你失信，我太没用了，无法保护你，这次你一定恨死我，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就在宇文振韬含泪离去之时，御书房幕帘后的隔间内，脸色灰败的毓灵被布条封住，颓然无力的坐倒在地。她的身旁，两名侍端着黑色托盘，上面放着一只莹绿色的玉瓷壶和一只盛满透明体的玉瓷杯。

宇文清岚掀帘而，快步走到毓灵跟前，取下了她中的布条，冷笑道：“怎么样？这下是不是死心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别相信男的誓言，在执掌天下兵马和得到一个之间，你以为有哪个傻子会舍了虎符而选你？”

原来在宇文振韬来之前，宇文清岚就跟毓灵定下赌约，看在虎符与她两者之间，宇文振韬到底会选哪样，结果宇文清岚再次获胜，毓灵原本也没有指望宇文清岚会轻易放了她，但宇文振韬最终的选择无疑让她十分伤心。

毓灵狠狠瞪了宇文清岚一眼，愤愤的扭过去不看他，心里却充满了怨气和失望。

宇文清岚见毓灵居然还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心中气恼，忍不住说出更刺的话来伤她：“先是元劭，为了皇位舍弃了你而娶了王氏之，后是宇文振韬，舍了你而选了虎符。让朕说什么好呢，你也不小了，被男骗了那么多次，怎么还那么天真呢？嗯？”

宇文清岚的话像一把利刃毫不留的刺她心中，毓灵痛不欲生，突然猛地跳起来，夺过侍手上那盛着鸩酒的玉瓷杯就要往嘴里灌。

侍吓得惊叫出声，宇文清岚却动作更快，眼疾手快的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玉瓷杯当啷一声打翻在地，剧毒的体洒在绒毯上，瞬间焦黑一片。

“你想求死？”宇文清岚将毓灵牢牢扣在怀里，冷声质问道。

毓灵的俏脸苍白如纸，原本明媚的杏眸蒙上一层绝望的灰暗，她双目无神的望着宇文清岚，嘴角溢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宇文清岚，你又赢了，就如你所说，我天真得可笑，而你算无遗策，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求你发发慈悲，让我死了吧，让我……跟我死去的亲团聚……”

平里毓灵要么横眉冷目的气他，要么以各种幼稚的行为打击报复他，要么在床上被他欺负得痛哭流涕，虽然她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但至少都是生机盎然鲜亮活泼的。然而此刻她却好像一具行尸走，漆黑的瞳仁涣散而没有焦距，苍白的小脸一片冰冷的绝望，好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毓灵令宇文清岚心底一阵刺痛，有些心烦意紧紧搂住她，霸道的说：“这由不得你！你是朕的妃子，朕要你死，你才能死；朕不让你死，你就必须活下去！”

毓灵任由他搂抱着，木然的闭上眼不再言语，两串晶莹的泪珠却悄然从眼角滑落。

宇文清岚最恨她漠视自己的样子，他自小便是万追捧无所不能的天之骄子，长大后更是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从来没有敢给他这样的冷遇。这个，却一再杵逆他，挑战他的底限，这一切他都宽宏大量的忍了，然而她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夜出宫探监，引诱自己的兄弟，唆使他私纵钦犯。

当听到宇文振韬向自己求娶毓灵时，有那么一刻，宇文清岚是真的想杀了她，这样一个不安分的留在后宫，终究是个祸害。然而，当宇文振韬选择虎符的那一刻，他却长长松了一气，心中顿时释然，不仅仅为宇文振韬没有因儿私罔顾国家大义，更为了她可以活下来这一事实。在自己的内心处，竟是舍不得她死的么？

宇文清岚向来理智分明的思绪有些混，心更加烦躁，仿佛为了排遣胸中无处宣泄的绪，他低下，狠狠噙住了她的樱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她的唇冰凉而柔软，却紧紧闭着，似乎在抗拒着他的侵，男不满的皱眉，大手游移到她脑后，紧紧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迎接自己的吻，霸道的舌撬开她娇的唇瓣，探她滑软的腔，放肆的汲取香津。

毓灵麻木的闭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抵抗，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他肆意玩弄。

宇文清岚吻了她一会儿，发现像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