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洛秋,请抬
看看。”
殷洛秋身形一滞,抬
却发现逍遥谷四周的山坡上竟然冒出无数事先埋伏好的弓箭手,弓箭手手中拿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燃着火药硫磺的火箭。
“殷洛秋,只要你再动一步,我就下令放箭,你的逍遥谷就会瞬间变成火海,化为灰烬。”元泓成竹在胸,运筹帷幄,颇有大将之风。
“你……好卑鄙!”殷洛秋恨得直咬牙,却果真不敢轻举妄动。他虽有神功护身,但逍遥谷数百弟子和无数屋舍花
却难免遭殃。
“过奖了,所谓兵不厌诈,武力有时候并不能解决一切,还得靠脑子啊!”元泓得意的大笑道,见毓灵眼中露出的赞赏之色,更是英姿焕发,朗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殷谷主,我们就此告辞了!”
说罢,元泓与元隽双双上马,石隽逸则护着毓灵,一群
马浩浩
的离开逍遥谷,踏上返回元魏的归途,只留下气得脸色铁青的殷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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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洛秋与毓灵几番抵死缠绵,从地上做到床上,一直闹到
上三竿,才解了她身上的媚药,身心具受到蹂躏的毓灵很快就昏睡过去。
沈沈睡了一觉醒来,毓灵发现自己回到了摘星楼的卧房,但她的右脚脚踝处竟被系上了一根细长的金属脚镣,链条的长度正好只够她在自己房间活动。那脚镣的金属非金非银,但却坚固异常,普通刀剑根本砍不开。
毓灵偷逃不成功,反而真的被囚禁了起来,为此,她寻死觅活的跟殷洛秋哭闹过,也装可怜扮委屈的哀求过,但殷洛秋一概无视,只是夜夜来跟她共赴巫山,把她折磨得有气无力,然後抱着她去冰焰池共浴。
这样又过了一些时
,毓灵渐渐陷
绝望,她茶饭不思,双目呆滞的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枯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不哭不笑不说不闹,浑似木
一般。原本一心想逃离洛阳,自由自在的
迹江湖,刚开始时游山玩水确实很开心,但此刻她身陷囹圄失去自由,却开始疯狂的怀念故土,思念远在洛阳亲友和
,尤其是疼
她的皇太后,还有那让她又
又恨的太子。
就这样毓灵很快的消瘦下去,美丽的大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其实殷洛秋除了把她锁起来不让她
跑,其他方面对她反而是加倍的好,但无论怎样的锦衣玉食或者奇珍异宝,都换不来她的一个微笑。
殷洛秋眼瞅着玉
一天天憔悴,心中懊恼焦急却无计可施,握住她的柔荑轻叹道:“灵儿,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
毓灵不理不睬的背对着他,呆呆的注视着窗外,过了半晌才轻声道:“放我离开。”
殷洛秋挫败的闭上眼,想了想,终於不得不妥协:“好,明
我就带你出谷游玩,可好?”
毓灵终於神色动了一动,缓缓回眸盯着他,冷冷的道:“可是我只想一个
离开,不想跟你一起。”
殷洛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已经如此委曲求全百般讨好了,可这个
却一点都不领
,心心念念的只想离开他!他怒极反笑,铁一般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慢慢加力收紧。
毓灵丝毫不挣扎的任由他掐住自己的脖子,眼中没有惧怕,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意。在她脸憋得发紫快要窒息的那一刻,殷洛秋突然松开了手,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在二
僵持之际,突然一袭白衣的蛛儿直闯了进来,殷洛秋正在气
上,见蛛儿这麽不禀报就直接闯进来,俊脸一沈正要发作。
不料蛛儿却啪的一声跪在殷洛秋面前,惊慌的说道:“啓禀谷主,不好了!谷外来了许多官兵,把逍遥谷团团围住了。”
殷洛秋闻言怔了一下,逍遥谷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麽会突然打上门来呢?
毓灵的脸上却迅速的闪过一丝喜色,殷洛秋将她的表
收在眼里,心中明白了几分,问道:“哪里的官兵?穿的甚麽样的服色?何
领兵?”
“这……蛛儿愚钝,不知哪里的官兵,但来
都身着红甲银盔,帅旗上绣着……”蛛儿迟疑了一下,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正竪着耳朵倾听的毓灵。
“绣着甚麽?快说!”殷洛秋厉声道。
“好像是……‘元’字。”蛛儿咬牙说道。
“啊!”毓灵忍不住惊喜的叫出声,普天之下唯有元魏的皇族以“元”为姓,而且元魏官兵的统一服色正是红甲银盔,来
显然是来救她的了。她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色。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我逍遥谷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想从我手里救
,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殷洛秋脸色
沈的说着,转
吩咐蛛儿,“你在这里好好守着她,爷现在就去谷外看看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来我逍遥谷撒野?”
“爷,来的
很多,还是让蛛儿随您一起去吧!”蛛儿关切的提醒他。
“哼,不必了,爷刚突
无极神功第八层,正好拿他们来练练手!”殷洛秋神色倨傲的回道。
“真的?太好了!蛛儿恭喜谷主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