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身子,好想有个粗长的东西
进来,狠狠的捣弄一番。
“相公……我好想……想要你……”
“小娘子,想要什么?”
“嗯……嗯……我想要相公的大

……
我的小
……”
“啧,娘子好
呢……”王桓之轻笑着,将她压倒在桌案上,然后解开了官袍的下裳,掏出业已肿胀坚硬如铁的硕大阳物,抵住她那张湿漉漉的翕动不已的饥渴小
,腰部微微用力就顺滑的顶了进去。
“啊啊……”毓灵欢愉的叫唤着,修长的双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随着他的抽
挺动迎合着。
正当二

正浓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唱喏:“太子殿下求见——”
毓灵浑身一个激灵,夹住王桓之欲根的花
骤然收缩,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令他泻了出来。
王桓之欲望正浓,本不想停下来,可毓灵却脸色发白的一把推开了他,倏地一下就躲到了桌案下面。这桌案体积甚大,又长又厚的桌布从上而下罩住了桌腿,
躲进去外面倒是一点看不出来。
王桓之目瞪
呆的看着毓灵迅速的消失在书桌下,满腔的欲火顿时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只好悻悻的胡
整理了一下衣袍,冲着门外说道:“请殿下进来吧。”
元劭一撩衣袍跨了进来,看到王桓之正坐在书桌后,白皙的面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
红,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站起身来迎接他,不过元劭因为心中有事,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直奔主题开始讨论事
。
因为皇帝久不理朝政,国家大事都是元劭跟王桓之议定的,王桓之前两
都没有上朝,政事积了一堆,所以元劭今天特地过来跟他讨论一些要事。
元劭
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但王桓之却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未被满足的欲望像猫爪子在心里挠着一般,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突然他感到桌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他的大腿,顿时明白那是毓灵的
,便伸手将她的
摁向自己的胯下。
躲在桌子里的毓灵也不好受,身体
处燃着熊熊的
欲,耳中听着心上
的说话声,却无法接近,这种里外焦灼的感觉令她五内具焚,芳心寸
,她终于顺从的解开他的裤带,将那仍然硬挺着的欲望
含
中,细细舔弄起来。
外面站着她青梅竹马的恋
,而她却躲在这儿不顾廉耻的跟他岳父偷
,这种禁忌又绝望的
感让她格外有一种堕落的甘美,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报复似的卖力吞吐
中硕大的欲望。
见王桓之明显一幅敷衍的样子,元劭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他抬
看了看,只见王桓之的俊脸上流露出一种隐忍到极点,仿佛既欢愉又痛苦的神
,突然他眼角一瞥,见到
黑色的桌布下隐隐露出一片鹅黄的裙边,不由的联想起前几
京中的流言蜚语,顿时恍然大悟。
元劭突然有一种想掀开桌布的冲动,想看看这个能把这位城府极
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迷得神魂颠倒的
子到底是怎样一幅模样,不过他到底是极有教养的谦谦君子,这般失礼的事
还是做不出来,只能心中长叹一声,看来今天这事是议不成了。
“岳父,我看您脸色不好,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太子意味
长的刻意强调“保重身体”这几字,转身走出门去。
元劭刚走出去门,王桓之就猛的把毓灵扯了出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胯上,自下而上的狠狠侵犯起来。
“你这个小妖
,真是太勾
了!”王桓之激烈的抽
蹂躏着她窄小紧致的小
,喘着粗气道。
“啊啊……嗯啊……好大……好舒服……快点……再快点……”毓灵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的缠住他,不住的呻吟
喘,翘

的扭摆着,花
里汁
肆流,热烫紧滑的软
不住收缩,贪婪吸吮摩擦着他的阳根,让王桓之舒爽的如坠云端,狠狠的死命捣弄着,
体撞击在她的圆
上啪啪作响,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一对丸子都挤进去。
太子元劭还未离开院子,就听到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欢
的声音,心下不由大窘:堂堂一国丞相,白
宣
,不顾廉耻,太荒唐,太
了!元劭一边叹气,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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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灵愕然回
,却见王桓之正举步跨
房间,看起来是刚从朝堂上回来的样子。只见他
戴漆纱笼冠,身着玄色官袍,衣裳上织着山龙九章的图纹,腰间系着象徵着三公诸侯品级的紫色绶带,绶带上挂着丞相的黄金印章。王桓之年少时便是洛阳有名的美男子,如今年过三旬愈发成熟稳重,这一副庄重华贵的扮相衬得他气宇轩昂,威严凛凛。
毓灵勉强克制住慌
的芳心,掩藏好仇恨的
绪,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画轴,故作惶恐道:“我……我只是闲来无事,随处走走,不想误
了相爷的书房,我不是故意翻看您的书卷的。”
王桓之一眼瞥见桌案上明显被挪动过的书卷,又见她一个劲儿盯着上面的字,面露羡慕之色,心中原本的几分疑虑便消散了。他柔声问道:“灵玉可曾读过书?”
灵玉是毓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