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贵妃初次也是唯一一次相遇之时……
那时毓灵刚得知太子大婚的消息,她想尽办法也无力挽回,痛不欲生心灰意冷之余竟萌生了出世的念
。
她独自来到这清元寺,漫无目的的
转,直到她看到在伫立在那参天樟木下的
子。
那是一个极美的
子,尽管身着缁衣,素面朝天,仍难掩倾国绝色。她远远的望着毓灵,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缓缓走了过来。
“妹妹,你在哭啊,是谁惹你伤心了呢?”
子笑着问她,声音既温柔又甜美。
“我……我没哭……”毓灵虽然伤心欲绝,但眼泪早已流
。
“虽然你眼中没有泪,但你的心在哭,我说的对吗?”
子笑得很温婉,目光却似乎能穿透
心。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毓灵奇怪的反问。
“我啊,我也快忘了我是谁了呢,从前
家叫我懿贵妃娘娘,现在他们叫我忘尘。”
“懿贵妃?你就是前朝的那个懿贵妃?”毓灵大为惊讶,她早猜到这
子可能是前朝的嫔妃,在先帝过世后没有生育的妃嫔都被遣送到清元寺出家,但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温婉美丽的
子竟是那被称为“一代妖妃”的懿贵妃。
先帝晚年置后宫三千佳丽于不顾,独宠一个寒门出身的
子,就是这个懿贵妃。若不是她没有子嗣,恐怕连皇后之位也是她的。世
都说懿贵妃是妖孽转世,狐媚惑主,先帝就是死在她肚皮上的。
不过先帝死后就没有听到懿贵妃的下落,没想到却被遣送到了此地。按说懿贵妃的品级仅次于皇后,本该可以作个太妃,在宫里安享晚年,但是皇太后嫉恨她当年的专宠,容不下她,硬是以无所出为由
她出家为尼。
“原来我的名字还没被
忘记呀……”懿贵妃的笑容还是很温柔,却让
感到一丝落寞,“罢了,你我相遇也属有缘。看你一副为
所困的样子,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
“你真的可以帮我?”毓灵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但旋即又熄灭,“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是帮不了我的,谁也帮不了我。”
“世间
子为
所困,无非是得不到男
的心,若我教你如何抓住男
的心,让他们为你倾倒着迷,你不就可以不必烦恼了吗?”
懿贵妃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帛书,
到毓灵的手中:“所有的秘诀都在这上面,你是个聪明的丫
,资质也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学会的。”
说罢,懿贵妃便飘然而去,只留下毓灵捏着那卷帛书呆呆的站着。
毓灵忍不住好奇展开帛书,脸红的发现这竟是一本教授媚术的奇书,开篇这样写着:“夫媚术者,媚形为下,媚心为中,媚神为上……”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卷,却十分艰涩,毓灵花了两年时间才全部融会贯通,她用书上教的媚术在很多男
身上做过实验,果然百试不爽,她那么多的
就是这么来的。然而纵是夜夜春宵,
无数,心底却仍觉空虚迷惘,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但又觉得握住的都是虚无缥缈的假象。她知道,那些男
不过是被她的媚术所迷惑,贪恋她的
体,又有哪一个是真心
她的呢?
所以她从来没有对太子元劭使过媚术,如果得不到他的心,光得到他的
体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白白玷污她心中纯洁的初恋罢了。
“懿贵妃,我用了你传授的媚术使很多
贪恋上我的
体,但我还是得不到真
,我还是很烦恼,甚至,比两年前还要烦恼……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毓灵跪坐在懿贵妃的墓前,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忧郁和寂寞。
【繁体】
毓灵乘着华丽舒适的马车前往清元寺,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见机早溜得快,否则再留下去只怕大祸临
。
然而当一支白色的羽箭嗖的一声飞
马车,险险擦过她的
皮时,她才发现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毓灵掀起窗帘,便看见一群蒙面黑衣
围住了她的马车。她这次出宫虽是奉太后懿旨,但毕竟只是祈愿,跟随的侍卫并不多,此刻那些黑衣杀手正像切菜一样把她的侍卫们一个个砍倒,垂死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
血淋淋的场面把毓灵吓得一下缩回马车里,此刻她已经无暇去想到底是谁要她的命。
此地地处偏僻,荒无
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心
如麻,绝望的想:难道我独孤毓灵就要葬身於此了吗?
兵荒马
之际,她的母亲临终的嘱托突然浮现在脑海……
“灵儿,为娘对不起你父亲,无法亲自抚养你平安长大,如今独孤家只剩你这一点血脉,你要答应为娘,不管身处何等境地,都要努力活下去,否则爹娘在天上死不瞑目……”福柔长公主已经气若游丝,拉着毓灵的小手做临终前的嘱咐。
“娘,娘,求你不要死!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毓灵抽抽噎噎的哭着。
福柔长公主好像完成了最後的心愿,脸上浮现出一缕绝美的笑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想到母亲,毓灵心中恢复了几分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