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郡主还长我两岁呢,太后也该为她好好物色一名郡马啦。郡主生得这麽美,将来生的孩子不知该有多可
呢!”
此言一出,毓灵心中大惊,忍不住扑到太后怀里,哭着道:“外婆,外婆,连你也不要灵儿了吗?灵儿只要陪着外婆,谁也不嫁!”
毓灵作为太后唯一的嫡亲外孙
,又因为自小失去双亲,格外受到太后的宠
,在这宫里也只有她一个能管太后叫“外婆”的。
“傻孩子,哪有让你年纪轻轻守着我这个老太婆过一辈子的道理?何况外婆总有一天要先你而去的。”太后虽然了解毓灵对太子的心思,但也觉得她这样孤身一
不是长久之计,上了年纪的
总是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幸福。
“灵儿不管,灵儿只要陪着外婆,待外婆百年之後,灵儿就绞了
发做姑子去!”毓灵边哭边撂着狠话。
元劭从进门就故意没有看毓灵,他昨天酒席後去毓灵的碧霄宫寻她,不料却扑了个空,宫里几个伺候的
对她的去向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很明显是在为她遮掩的样子,元劭哪还能想不明白,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但此刻一听王思懿说要将毓灵许配他
的话,元劭立刻感到血气上涌,又见毓灵哭得梨花带雨,心中怜惜不已,开
劝道:“皇祖母忘了吗?当年元虚大师为毓灵算过命的,毓灵的八字太硬,寻常
若娶她必会招来灾祸。”
“那这样子说来,郡主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嫁
?那也太可怜啦!”王思懿不服气的反驳道。
“那也未必。”元劭说了一半却又停住,眼睛只是看着太后。
经太子一说太后也想起来了,之前为毓灵指婚两次,但未婚夫都莫名其妙的去世了。太后请来德高望重的高僧元虚大师为毓灵算命,大师说,毓灵是天生凤
的命格,若配普通
必定克夫,唯真龙天子才可相配。但元魏天子是毓灵的亲舅舅,所以除非等到太子即位後再娶毓灵,方可名正言顺,但太子绝不能早娶她,否则就难逃篡位谋逆的罪名,因为真龙天子始终只能有一个。
元劭这麽一说太后很快明白过来,心中叹息,这真是一对冤家,罢了罢了,看来不仅毓灵对太子有意,太子对毓灵也是势在必得,绝不肯放手的,自己再想也是白
心了。
元劭那点心思毓灵岂有不明白的,但她并不感到开心,反而觉得委屈酸楚,就算哪一天太子即位称帝,纳她为妃,她也不过成为他三千後宫佳丽的一位,终
锁在
宫,为了得到皇帝的垂怜宠幸,跟宫里一群
勾心斗角争来夺去。这绝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属於她一个
的三哥呀!
毓灵好不容易强颜欢笑,撑到请安结束,一出慈宁宫,她就直接往御花园走去,想要排解一下低落的心
。
她一边低着
走着,一边郁郁不乐的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御花园的偏僻之处,耳畔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她忍不住抬
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开得异常绚烂的
红色杜鹃花,环绕着一座很大的假山,那声音就是从假山後面传来的。
毓灵心中好奇,便悄悄的朝假山後面走过去,果然,她看到一对男
正衣衫不整的纠缠在花丛中,那
子一身宫
打扮,生得十分娇美,面相竟有几分熟悉之感。那男子背对着她,看不到脸,但见他衣着华贵,必然身份不低。
毓灵正看得出神,不小心脚下一滑,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呼,虽然声音不大,却一下子惊醒了那一对野鸳鸯。
“甚麽
?”那男子终於回过
来,竟是六皇子元隽。
毓灵无法再躲下去,便索
大方的走了出来,说道:“六王爷好兴致啊!”说罢含笑看着他们。
元隽没甚麽表
,倒是他身旁的宫
又羞又惊,匆匆的朝毓灵行了个礼,竟掩面转身跑了。
元隽姿态闲适的侧卧在花丛中,
色的杜鹃花瓣沾在他披散的长发和青色长袍上,他也不起身,只是拿眼盯着毓灵,倒好像怪她打断了自己的好事一般。
“咳,在宫里王爷还是该注意一点为好,调戏宫
,这罪名可不小呢。”毓灵好心的提醒道。
“呵呵,灵表姐过虑了,这宫
本就是母妃赐给我的。”元隽满不在乎的说道。
元魏朝不成文的惯例,皇子成年後,做母亲的常常会把身边的宫
赐给儿子,一来可以让自己信得过的
伺候皇子,二来留个眼线,防止那些不三不四的
来接近皇子。元隽也成年了,他的母妃冯贵妃就派自己身边的得力宫
柳莺去伺候他,难怪毓灵觉得那宫
有些面熟,原来就是贵妃身边贴身伺候的大宫
。
“就算如此,王爷在御花园里面行事,被
撞见总是不好的。”毓灵又道。
“呵,这话从灵表姐
中说出,可真让
意外呢。”元隽微眯着眼睛,嘴角轻扬,露出一个微讽的笑容。
元隽跟元劭虽是兄弟,却不是一母所生,相貌也不甚相似,但这一笑起来却有几分神似,毓灵不禁有点恍惚。突然想起在慈宁宫见到太子夫妻恩
的那一幕,心中不禁一阵刺痛,她闭上眼,心中绝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