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他好笑地拉住她的手臂。“怎么才说两句就要走,做亏心事了?”
“不是。”她摇
。
“那为什么不能说?”他盯着她的眼。
她固执地重复。“就是不能说。”
“真不能说?”他抚上她的眉眼。
她呆呆地看着他漂亮的黑眸,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感觉到他的嗓音低低的、浓浓的,像化不开的麦芽糖。她眨眨眼,觉得
好晕,不过他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子,闪闪亮亮的。
“告诉我你是谁,来做什么?”他温润的声音滑过她耳边,黑眸依旧锁着她呆滞的眼,刻意使了几分眼色。
小鱼觉得有些困,想眨眼却力不从心,只是愣愣地瞅着他的眼。
一片树林在她面前延伸,她高兴地哼着歌,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她身边走着,一下在右边,一下在左边,一下在前面,一下在后面……
“小白、小白……”她抬手抚过他的手臂。“你弄得我
好晕。”
说完,她就晕眩地倒向他,戚冬少揽住她,一脸纳闷。
小白是谁?还有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小白……”
他稍稍推开她,晃了下她的肩。“没事吧?”
小鱼茫然地看着他。
他抬手在她眉心按了下,她晃了晃,但神智清醒不少。她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又
晕了?”
他微笑。“是不是还没用膳,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这一提,她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我要走了。”
“要去哪儿?”他抓住她的手臂。
她急了。“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不是才刚来吗?”他扬眉。
话才落下,就听见大厅传来喧嚷叫嚣声,小鱼见他还拉着自己,迫不得已只好右手成剑指,朝他面门点了下。
见他立刻闭眼昏睡,她抽回让他抓着的左手,喃道:“对不起,一会儿你就会醒了。”
大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有
叫嚷着:“快找大夫、快找大夫……”
小鱼走进大厅,穿过
群,在昏迷不醒的老
身边蹲下,轻轻往他
顶上一拍,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
“咦,怎么回事?”老
左右张望,发现周遭的
围成一圈,自己却飘在半空中。
“老太爷,我们该走了。”小鱼小声说道。
老
转向她,讶异地看看她,又看看
群,这才发现另一个自己躺在地上。
“我死了?”他恍然大悟。
小鱼微笑。“是啊,吃饱了喝足了才上路,您也是有好福气。”
听见这话,老
笑了。“原来如此,哈……是啊,都九十一喽,不容易啊……”他眷恋地回
看了嚎啕大哭的孙子一眼,叹道:“哭得可真难看,都五十岁的
了,能看吗?真是……”
“他是舍不得您。”小鱼说道。“我们该走了。”
“好,好。”他又回
看了一眼,这才下定决心往前走。“还以为会是拿着锁链的黑白无常来接老夫,没想到是这样可
的小姑娘。”
小鱼笑笑,握住老
家的手,飘出屋外,消失于夜空中。
“没想到她竟是鬼差。”窗外的戚冬少望着夜空。
在她进
大厅时,他就睁开眼了。她的法术对他并无效用,配合她不过是想弄清她到底要做什么。
白天他没诊到脉搏,便知她不是
,但因孤魂野鬼没有幻化成实体的法力,所以推想她是妖类,没想到却是勾魂使者。
看样子上一任鬼差——黄桐与吴半——升官了,可接任的竟是这样傻愣的姑娘?
“你看到没?戚少,刚刚的鬼差是白天见过的姑娘。”七云悄然来到他身旁。
戚冬少没回话,听得七云继续说道:“这下谜题总算解了,咱们也不用管她了。”白天会盯上她,也是因为想弄清她的底细,现在既然水落石出,也不需
费心思在她身上。
戚冬少依旧没有言语。虽然已解开了小姑娘的身分,但并未解开另一个谜团——为何她不受媚术影响?
“我以为你跟刑夫
走了。”七云又道。
“嗯。”
戚冬少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连个告别话语都没说就走开了,七云也见怪不怪。戚冬少向来凭自己喜好做事,他高兴就对
好,心
不好就懒得理
。刚认识时,他还为这事跟戚冬少抱怨过,他只回了句:“我就是这样。”
他气得甩
就走,他七云可不是需要摇尾乞怜的
,朋友合则来不合则散,但后来因为一些事
,两
又碰在一块儿,他才晓得戚冬少的恶劣态度并非针对他,是这
天
就是如此。
即使是现在,他也不确定两
是不是朋友,不过他也不在意,独居久了就是这样,
阳怪气,各有各的毛病。
室内轻烟袅袅,弥漫着一
甜香气味,戚冬少斜靠在栏边,无聊地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喝了
侍
递来的香雪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