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

白鲜嘴：“几个哥都是来帮俺忙呢，俺家里都不守灵，也不算话。俺还是守着棺材，恁几个到东屋去睡吧。”

全义说：“这么}的地方，哪能叫恁一个道家自家守灵呢！长山，恁留下陪白鲜守灵，俺俩陪小得。”

长山答应一声，三个就上手往东厢房抬小得。黑小子去托小得的腰，感觉湿漉漉、温乎乎的，啊呀一声就缩了手，拿到鼻子跟前一闻，一尿骚味，就扑哧一声笑了：“这小得，还是尿了裤子了。”

三个把小得抬到东厢房，安置睡下，全义和黑小子也和衣滚在甘上迷瞪去了。

长山回到廊檐底下，看白鲜静静地坐在上，就走到棺材另一侧，正要坐下，白鲜说：“长山哥，恁就坐过来吧，俺也害怕呢。”

长山走到白鲜身边，挨着坐下，白鲜把歪过来，靠在他肩上，他感到了一贴心的暖意。

狂风夹杂着雨，怪异地呼啸着，把庙墙边老柳树上的枝枝叶叶打下来一地。长山感觉到白鲜瑟瑟发抖，伸出胳膊揽住了她的腰。俩靠得更紧。

突然，一道闪电打在庙门的屋脊上，咔嚓一声，震得棺盖都跳起来，在惨白的电光里，白茬子棺材更加}。白鲜吃这一吓，哎吆一声，紧紧地搂住了长山。长山轻抚着白鲜的脊背，轻轻说：“不要紧，不要紧！有俺在呢，没事。”

全义也给惊醒了，在东厢房里大声吆喝：“长山，没事吧？”

“没事，没事。恁俩招呼好小得就行。”

长山站起来，把棺盖盖好，把大铡刀往中间挪了挪，又整理了一下长明灯和灯罩，贴着白鲜坐下来。

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雷电挟着风、雨渐渐往东南去了。

白鲜依偎着长山，渐渐睡着了。

长山搂着白鲜，整整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