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马如宝了。我怀疑当在舱里白宣Yin的就是马如宝，所以兵马司才能有这么快的反应。他动用了火器倒是很正常，因为他知道械斗双方的身份，明白不动用火器的话，很可能控制不住局面。这也从侧面说明他和练子诚都早已料到二赵肯定动手，光是吵架，兵马司可没有抓是理由。”

“有理。那么马如宝为何大刑伺候赵清扬，却放过了杨千里和言无心？”

“估计还是因为练子诚的缘故。练和一字正教关系密切，做样子给一字正教看的可能非常大，顺便他承认是他先动的手。至于杨千里为何会逃过一劫，大概是因为他杀赵真一的事实太过清楚，没什么好审的，再动刑，没准儿戕千里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上，得不偿失。”

“很好。”我真的很满意高光祖的表现，原来还有些担心，怕他无法接替苏耀或陆眉公。毕竟刑名是个需要动脑筋的行当。而今看，倒是我多虑了。

“我们再回来理一下案。练子诚有动机，动机衍生了计划，计划得到了实施——这虽然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是符合理，且有事实为佐证。可接下来却出现了问题。计划实施的结果，我们推演的是双方发生冲突。这种冲突基本上是指言辞方面，看谁牙尖嘴利，而不是谁刀子更快。然而事实却严重得多。”

“心当然难测，或许我们都低估了赵清扬对十大的执着，低估了赵真一对董明珠的感。但同样，练子诚也不可能那么准确的把握两赵的感。他能准地预知事的发展过程，是因为他的计划比我们猜测的更加复杂、更加密、更加有效。”

“光祖，你已经发现了关键所在。当时，几个首脑物的绪都处在失控边缘，这很耐寻味。。

。。。。”

“酒能！练子诚是有意拖了半个时辰，甚至董、柯也是听命于练，怪不得赵清扬和杨千里都说两极是热，席上频频劝酒。”

“计或有甚焉！否则，现场被有意坏就不太好解释了。”

高光祖思索了半刻，眼睛陡然一亮：“毒！噬血丹、金刚丸、失神散？可。。。。。。二赵都是老江湖了，下毒风险太大，再说，这几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和后遗症啊？”

唐门的噬血丹是江湖上最著名的兴奋剂，吃了它，就会变得异常疯狂，不畏生死。虽然它的有效期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又必须休息半个月身体才会完全恢复，可因为服用它战斗力至少能临时一成，许多门派都把它当作救命稻而常备。不过它有一种特殊的异味很难掩饰，自服无妨，想偷偷让别服用，几乎是痴心妄想。至于金刚丸之流，有用没用还是两说。

“其实没必要下毒，或许一点春|药加上一些技巧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师傅是春|药大家，我对春|药的功能和用法再熟悉不过了。而从解雨那里，又学到了很多唐门用毒的知识。特别是替皇上求嗣，又很下了一番苦功钻研药理，在医学药学上的造诣已相当厚。当时，为了压制皇上无休止的欲望，我个邵元节借鉴前的秘方良方分析了大量药材的药理、特，最后不仅得到了有清心寡欲之功的特效秘方，也掌握了如何利用药物刺激体欲望的技巧。其中就有能让狂躁不能自制的方法。

其实，这些秘方和技巧十之八九是前的成果，我和邵元节只是验证罢了。毕竟我们的用药对象要求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我也相信，江湖上包括唐门在内的四五家历史悠久的大派肯定或多或少地掌握着这些秘密，练家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噬血丹就是依这些秘方制造出来的，只是按照唐门的惯例，所以外售毒药都必须很容易让分辨，所以添加了许多辅助药材。这些药材的最大作用就是让噬血丹发出那强烈的异味。事实上，唐门应该完全有能力将它做得像蜜一样甜，而功效完全相同。

想到练子诚伤赵真一的那一幕，我知道练家对于如何激发体潜能有相当的研究，掌握刺激体欲望的技巧也毫不稀奇，甚至唐门能做到的，练家一样能做到。

“大概是用了特殊的香料，或者是无色无味的药剂。大同酒楼这边下手的是董、柯，她俩陪着赵清扬和杨千里，当时也是赵、杨两的绪最为激动；雪月舫那边则是明玉。光祖，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练子诚和这三关系密切。如今看来，练子诚怕是已经控制或者收服她们了。”

“那脆把这三收监，我就不信拿不到练子诚犯罪的供！”高光祖兴奋地道，旋即又迷惑起来，“可大刚刚把监视董、柯她们的都撤了。。。。。。”

“现在可不是抓练子诚的时候。”我笑道：“练子诚今之计一石三鸟，除了给我制造麻烦，坏武林茶话会的声誉外，也是想千方百计地削弱江南江北两大集团的实力，而这同样是我们要做的，与其自己劳心劳力，还不如让练家去当这个坏。再透露点消息给齐放和慕容千秋，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好了。至于练子诚，他早晚会伏法。届时，他就是你手里的面条，还不是任你搓、任你揉吗？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