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腰刀,一个箭步跨到了刚刚站起来的我的近前:“你不是号称江南第一美男子吗?我倒看看你变成个丑八怪,谁还喜欢你!”
乐茂盛的腰刀径直奔我的脸砍了过来,我身子不敢大动,边连忙一偏
,刚拔出来的新月一文字斜切向乐茂盛的左腕,虽然刀上并无一丝力道,却是天魔刀法中的
妙招数“横波”。平常师徒同门对练,若是武功高的一方使出这一招,对手必然采用一式“方圆”进行防守,然后伺机反攻。乐茂盛识得“横波”的厉害,顿时一惊,不加思索地回刀防守,只是他锐意功名,在刀法上下的功夫远不如箭法,又是左手,那一式“方圆”便使得拖泥带水,让我的计算意外地出现了偏差。
我只觉得左颊一凉,一
热乎乎的东西便流了下来,而顺势使出“巨
”的一文字更是正碰上他回撤的腰刀,那看似雄浑无比的刀
击在腰刀上,竟一下子被弹开,让乐茂盛立马窥
了我的虚实!
“哈,我看你还敢使诈!”被我耍了一记的乐茂盛恼羞成怒,腰刀奋力朝我心
扎来。
我攻其必救,他便倏然变招,硬架硬挡,缺乏内力支持的我虽然刀法已妙到毫巅,可一力降十会,仅仅三招,他便一刀磕飞了我手中的一文字。
“去死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竹园的那些绝色美
的!”
乐茂盛狰狞的脸上一片得色,腰刀猛然向上举起,正是“天魔杀神”的起手式。只是腰刀刚刚举过
顶,他脸色陡然剧变,“当啷”一声,腰刀再度掉落在地,他一把揪住自己的胸
,身子一下子佝偻起来。
“很疼是吧!”我见状,心
终于大定,心
一松,险些跌倒在地,连忙扶住了墙壁:“七步,果然是七步,唐门的七步断魂散当真是名不虚传。回
看看吧!门
地上那些蓝汪汪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呵呵,都是涂满了七步断魂散的毒针啊!”我轻笑道:“让你死个明白吧!你惦记着的竹园那些美
中,有一个就唤作唐棠。”
“卑鄙!”
佝成了煮熟的大虾似的乐茂盛突然挺直了身躯,已经泛着黑色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艳红,满是悲愤怒火的眸子里遽然发出一道妖异的光芒,那声断喝更是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猝不及防下,我坚如盘石的心都不由怦然一跳。他猛的跨前一步,双拳闪电击出,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心
。
我身子再度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又弹了回来,正撞进了乐茂盛的怀里,两
顿时跌倒在地,再看乐茂盛,已是气息皆无。
一阵锥心的剧疼此刻才传
我的脑海,也不知道肋骨是断了还是裂了,“哇”地呕出一大
血来,才觉得胸
不那么闷了,不由得有些骇然地望着身下的乐茂盛:这厮中了七步断魂散之后竟然走了八步?倘若他手中还有兵器,自己小命岂不要断送在他的手里?
一阵后怕之后,才觉得方才那一幕似乎很熟悉,略一思索,秦淮河鸣玉舫上练子诚那惊
的一拳便立刻浮现在我的眼前。
练家,原来真是练家!
弄清楚敌
身份的我并没有丝毫喜悦,心下反倒一阵怅然。
清风,你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可你该知道,我能执掌江湖的
子不过三几年而已,你都等了十几年了,就不能再等上三年五载的?难道,非要
我与你决一死战吗?
萧光明显高出一筹的实力让屋外的战斗远不及屋内那么凶险,只是除了萧光之外,这帮魔门弟子都是
一次上阵杀
,难免有些紧张,不仅好几个
意外受了伤,时间也比预料的长了一些。
杀死最后一个敌
,萧光吩咐众
毁尸灭迹并布置假现场之后,立刻跑回屋子。他不敢走大门,便从窗户跳了进来,看到委顿在墙边的我,才知道解决乐茂盛远不如我预计的那么轻松。
“姑父,要不要紧?”萧光望着我一脸的血污,紧张地问道。
“不碍事,最多
相而已,反正你姑姑们也不是因为我的脸蛋才嫁给我的,
相就
相吧!”
倒下是我故作轻松,乐茂盛那一刀若是砍向我命根子的话,算错了他刀上实力的我很可能变成太监,回想起来当真幸运的很。
而另一件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肋骨并没有断,只是裂了两根,想来乐茂盛的奇功异法虽然激发了他全部的潜力,可七步断魂散实在太霸道了,多迈出的那一步消耗了大部分的力量,落在我身上的力道就相当有限,若不是我那时已内力尽失,那一拳即便打中我,也根本伤不了我。
等现场都布置妥当,司马长空几
的尸体也被砍得面目全非,丹阳县的县令、县丞、捕
、仵作等一大堆
马也到了。听说浙江督司衙门经历司经历、著名的抗倭英雄乐茂盛和他五个同僚战死,那县令差点瘫倒在地,好在李有财告诉他,我是从京城来的锦衣卫,他这才
神一振。
验过我的驾帖腰牌——那上面的名字是王谡,我化身李佟时在锦衣的部下老赵、大刘死于唐五经之手后没多久,我就将其中空下来的一个位置补上了王谡,反正王谡的脸是一张
皮面具,谁扮他都方便——我便开始大骂起来,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