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神秘本身就是吸引客
的有效手段。
江南居的客
最先来自于周围的商号,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许多蛛丝马迹说明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比如姑娘们的首饰是从宝大祥购得的、衣服所用布疋是从宝悦丝行扯来的、钱是存在大通钱庄的,大数目的
美首饰、华贵衣料和银钱进出必然会引起商家的关注,想来柳澹之和常林他们就是这么知道江南居的。然而…
“阿秀,妳的心态似乎有点问题,江南居固然需要商贾的支持,但经营的重心并不在他们身上,不能把这里变成商
们金屋藏娇的地方。”我正色道:“妳重中之重的任务是要掌握朝廷的动向和朝中大臣的隐私,赚钱是次要的,甚至赔钱我都能接受。”
沈吟了一下,我接着道:“眼下商贾多亦是必然,但要引导他们,这里不仅是他们寻欢作乐的场所,也是和权贵们联络感
的场所--这就需要妳这个老板娘和姑娘们一起把这种思想灌输给客
。”
“这…怎么灌输啊?”
“爷教妳,妳去把常老板的银子还他一半,告诉他,江南居欢迎他来,但江南居想从他身上赚更多的钱,所以请他保重身体;如果就是执意想包宋朝云,那么江南居可以把钱留下,而且保证宋朝云在这期间内为他守贞,但也请他自己算算,单单只为了床第之欢值不值得?到这时候,妳就可以告诉他,宋朝云其实可以替他做很多事,比如,可以帮他招待朋友、可以陪他出席他妻子不适合去的聚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白秀眼睛一亮,随即伏在我肩
沈默起来,似乎在琢磨什么,半晌,她道:“江南居不是还空着间屋子么?贱妾原本是想给爷训练几个房里
,这屋子就是给她们预备的,按爷的意思,莫不如把它重新布置一下,做个书房或者其他可以密谈聚会的处所…”
“嗳,这还差不多。”我拍了她一
掌,她正
不释手地抚弄着我的分身,一条白生生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了我的腿上:“阿秀,妳聪明的很,只要肯多动动脑筋,江南居这点事
难不住妳,别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生儿子!”
“
就是想要个儿子嘛!”白秀顿时找到了藉
似的,八爪鱼一般地缠了上来,那濡湿的蜜壶一下子就把我的独角龙王又吃了进去,一边放肆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在我耳边腻声呻吟道:“给
吧!就算不是好
子,
也要…要爷把
穿…”
从江南居出来已是月上柳梢
了,和百花楼、翠云阁的灯火辉煌不同,江南居的大门
只挂了一盏气死风灯,就如同八千张胡同的其他
家,只有那块泛着乌亮光芒的铜牌和隐约
耳的丝竹声,才透露着它与别家的不同。
“公子爷可要马车?”对面停着的一辆马车上响起了一个刻意压低了的粗鲁声音,似乎车夫也不愿打扰小巷的宁静。
“走吧!去
子胡同。”
“嘿嘿,采完了东家采西家,公子爷真神勇啊!”
“怎么,你知道江南居是什么地方?”
“怎不知道!五天前俺就知道了。”车夫笑道:“不知道的话,俺也不会在这儿傻等了。这儿客
虽少,可都大方的很。”
“嗯?这儿开业没几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俺家就住这附近,那天晚上抄近路回家,却在江南居门
被
截住了,让俺送他回跨车--才几步路呀,那
就给了俺两钱银子--就这么知道了。说起来,俺还闹了个大笑话,看
家门脸不出奇,就想进去见识见识,可进了门才知道,那里面--吓,富贵着哪!嘿嘿,公子爷您当然知道,可俺那时候不知道啊!那门官儿说,光打个茶围就要二十两,乖乖,俺这一年还挣不出二十两哩!”又说,这丫的老板心够黑,就是明火执仗地抢钱一次还不见得能抢上二十两哪!
我心
一动,江南居生意如此火
,很容易引起他
觊觎,可我又无法出面,表面上看它就缺少后台支援,一旦有豪强介
,怕是白秀要难以应付了,可找谁做后台呢?望着赶车的汉子,我突然灵机一动。
“抢钱?天子脚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抢钱!
家的姑娘就是好,值这个价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个后台,他也不敢开这江南居啊!”
“是这么个理儿,可它究竟是谁家开的哪?”车夫果然好奇地问道。
“你拉了好几天客
,连这都不知道?是张大
啊!…哪个张大
?除了锦衣卫指挥使张佐张大
,京城里还有哪个张大
能够手眼通天、左右逢源?!”心中却暗道,张佐,就委屈你当两天江南居的后台大老板了,反正是谣言,你也别太在意。
又思量起来,虽然张佐绝少出
风月场所,而别
就算听说了,大概也不敢去问他,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偷他几件信物、临摹他几封书信放在江南居为妙。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车夫激灵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回
望了一眼,江南居早就看不见了,可他脸上还是现出了惊畏的表
。
第十章
去探望了一回宁师姐,我才姗姗来到明月楼,蒋家兄弟和几个狐朋狗友